第二天,我在酒店房间里整理好舞会着装,戴上了属于我的玫瑰假面。
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传进我耳内。
“昨晚那些声音你听到没?那个骚蹄子的声音真的听到我心痒痒!而且居然搞了大半夜,真的是可怕!”
“我去,那声音我真的受不了。而且那些露骨的话下流得不行,我光是听了都觉得脸红!”
“哎呀!这样折腾,我怕陈浪身体受不了啊!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呀!”
在一旁穿过的脸,脸红到脖子根,我很想冲上去骂这群人多管闲事。
但是他们讨论的事情,让我有些羞于启齿。
而且只有我自己一个,独力面对一群男人,真的是有些不敢。
我假装没有听见,洗漱完之后就往自己舞会走去。
只是经过这些嘴碎的人时,他们发现我经过,说话更是开始越来越过分,甚至开始对我说些下流的话。
“哎呀,骚蹄子本人喔!那么打的需求怕是普通男人满足不了!我们这次四天三夜游,不知道能不能尝尝人妻的味道呢?”
“估计今晚陈浪就不行了,然后她就跑来我们的帐篷!”
其中两个人一唱一和,说着难听的话,他们边说边坏笑。
我很想反驳,却羞于反驳。
内心几番挣扎,我还是忍不住了:“就你们几个,寒碜得不行!只会在别人背后嚼舌根,算什么男人?呸呸呸!”
丢完一句话,我头也不回就气冲冲的离开。
我看着六七个和老公一样戴着荆棘面具的人,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下身突然一湿,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身体。
心里不禁幻想着同样的面具,不同的男人肉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全新体验。
“老婆,怎么了?”老公陈浪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赶紧收回思绪,挤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舞会真是有趣。”
陈浪笑了笑,继续带着我旋转在舞池中。
我一边跟着他的节奏跳舞,一边心猿意马地看向身旁那些同样在跳舞的男人。
他们的身形各异,但每一个都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让我浑身一软,几乎站不稳。
“你看那个男人,他的舞步真是优雅。”我轻声对陈浪说道,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陈浪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笑道:“是啊,他的舞技确实不错。不过,我觉得我也不差。”
“当然,你是最棒的。”
我回应道,心里却忍不住对那些戴着荆棘面具的男人产生了更强烈的好奇。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荆棘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微笑着对陈浪说:“兄弟,你的舞伴真是迷人。不介意让我和她跳一曲吧?”
陈浪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当然,没问题。”
我心里一阵窃喜,赶紧接过那男人的手。随着音乐的节奏,我们开始在舞池中旋转。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你跳得真好。”我低声说道,试图掩饰内心的激动。
“谢谢,你也很棒。”
他微笑着回应,眼神中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
随着舞步的不断推进,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沉浸在这种奇妙的体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