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林壑满脸胡子拉碴地抱着我。
“肖潇,你放心,这孩子没了,以后你还会有更多的孩子的,只要你想,我们生一个足球队都可以。”
他眼里是深深的血丝。
沈思年也在一旁红着眼睛:“只要肖潇你愿意,你以后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视他们如亲生的。”
我眼角划过眼泪,沉默着。
林壑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把我放到床上躺好:“肖潇,你也是任性。本来就是你故意烫伤了依纯,她还一直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你说说你,气性怎么这么大。”
“竟然还自己把孩子给气掉了呢?”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抬手给我擦眼泪,再次开口:“依纯她是个非常善良的女孩,我不希望这么善良的女孩日子过得如此的艰辛。”
“你乖乖的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永远记住,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他说着想亲吻我的额头。
我嫌恶地推开他的手,沙哑着声音控诉。
“她善良关我什么事?凭什么你们要靠伤害我来成就她?”
听了我的话,林壑惊得和沈思年对视。
“肖潇,你在说什么?”
林壑大声质问我,声音里是控制不住的慌乱。
“你们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现在装什么深情?”我神色麻木的看着他们。
林壑被我的话钉在原地不知所措。
沈思年却快步上前,跪在我面前表衷心:“肖潇,既然你知道了也好。我和林壑都是太爱你了,我们爱你爱到宁愿两个人一起照顾你,也不愿把你推出去便宜了别人,你得理解我们的苦心。”
林壑也忙着解释:“是啊肖潇,我这样也是不得已的,依纯她太可怜,而你又太自我,如果不这样做,你根本不会乖乖就范的。”
我脑子被愤怒充斥:“闭嘴!这些都是你们伪装自己的遮羞布罢了,好让你们在践踏我时,还能假装自己是正人君子。”
“林壑,你不过是赌我对你痴心成疾,哪怕你捅来刀子,只要勾勾手指,我仍会捧着伤口跌进你的怀里。”
“在你们眼里,我就像条被驯化的狗,连痛都成了摇尾乞怜的借口。”
或许是我的话戳到林壑的痛处,他大声打断我。
“住嘴,今天这样的结果,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当年车祸时你弃我而去,要不是依纯救了我,世上就没有这样爱你的我了。”
“要不是你大小姐脾气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们何至于这样来羞辱你。”
“林壑,承认你脚踏两只船很难吗?只要你说你爱楚依纯,我会成全你们的,你不该这样伤害我。”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壑听到我说楚依纯,他气得红着眼睛骂我:“你今天这样跟我们没关系,更怪不到依纯身上去。”
“肖潇你真是白眼狼,我为了不让别人看轻你,甚至答应了自己的好兄弟跟我一起照顾你,你竟然还怪我,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他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看我的眼里有浓浓的恨意,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
“我真是爱错了你,你哪有依纯一半的善解人意,当年要不是她,我早就死了。
我现在不过是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怎么就被你说成这样?”
“既然你这么污蔑我,那我正好如了你的愿,今天晚上我就跟依纯表白,我让你眼睁睁看着我们在一起。”
他说完怒气冲冲出了屋子。
沈思年也指着我,一脸痛惜地开口:“肖潇,依纯的她真的很好,你不该怪她。”
晚上,林壑和楚依纯在村里大摆宴席,庆祝他们在一起。
趁着他们拥吻时,我偷偷从后窗翻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