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房间出来后,我发现傅寒川的车还停在楼下。
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就走了。
他今天难得的耐心让我感到害怕,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再卖什么药!
“上车。”
我视若无睹,绕过车头,没想到他却粗暴地将我塞进车里。
“怎么,过去总说让我等你,今天难得有时间你还发小脾气?”
他从容不迫,似乎觉得当时我意乱情迷什么都没听见,熟不知他和他兄弟们说的每一个字都被我刻在心底,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我发狠似的将唇瓣咬出血,“……我想回家。”
如果傅寒川有一丁点在意我,他是能够听出我声音的哽咽和颤抖,可他没有,反而不耐烦地踩下油门。
“还早,带你出去逛逛!”
这五年里,他从未带我去见过他那些朋友。
当然,我今天才知道,那些人其实已经见过我很多次了。
我的衣不遮体,和一个女人的自尊心,早就在背地里被践踏了千次万次!
车子从后门直接进入,下车后,看着熟悉的装修风格,我浑身一颤,脸煞白。
我死也不下车,傅寒川连拖带拽,一丝不苟衣服起了褶皱。
他不耐烦道,“怕什么,上次既然能带你出去,这次也能。”
乾瑞,他真以为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吗,可不是明天吗,今天温风铃还没回国。
我始终保持警惕,直到来到一个包间,里头人很多,我这才松了口气。
傅寒川的出现使气氛变得更加活跃。
我小心翼翼躲在他身旁,没有发现角落里有个男人坐在轮椅上,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盯着我。
“周凝,你怎么来了?哦,跟着傅少可把你嘚瑟的,故意在我们姐妹面前炫耀的吧!”
“你命可真好,这么多女人傅少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你!”
过去有一面之缘的姐妹发现了我脖子上的吻痕,大声打趣:“好啊你,玩地够激烈的!”
在场有几个是傅寒川的兄弟,他们的声音我很熟,所以真相是什么,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于是一道道下流又讽刺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我觉得跟脱光了被人游街没什么两样,慌乱地想要逃离,没想到傅寒川一改往日的冷淡,直接将我拽进了怀里。
“去哪儿?”
我被他的举止搞得不知所措,“厕、厕所!”
“酒都没喝一口,去什么去。”
他接过来兄弟的一杯威士忌,温柔地递到我嘴边,“尝尝。”
我酒量不好,他是知道的,一杯倒,我怕出事,摇头拒绝:“……我不想喝。”
傅寒川眼里快速闪过一丝阴郁,可惜房间太黑我没发现。
“乖,出来玩一趟别扫兴。”
“可是……”
“怕什么,有我在你身边。”
话音落下,他直接将高浓度的酒精灌进了我的嘴里,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仅仅几秒钟的功夫,意识便开始溃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