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海面染成了金色,也将黑色越野车前男女的身形勾勒出一层火光。
白暮暮从迷离中抽回些意识,如受惊的兔子般红着眼。
“别,别……”
眼前的男人是京圈太子爷,顾家独子。
他近190的身高,宽肩窄腰,五官凌厉,突起的眉骨下,眼眸深邃。
“怕?”
顾瑾南本就磁性的声音染上暗哑,声带如细小的沙粒,剐蹭着耳膜。
胸口雷鸣般的跳动让白暮暮脑袋晕乎乎的,她看了眼海岸线上夕阳的光芒,微微眯了下眼。
顾瑾南小声道:“别怕!”
白暮暮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了顾瑾南暗流涌动的黑眸,像无尽的旋涡,一下就将她的魂吸进了黑洞里。
顾瑾南从身旁拿起了一段红色的纱,轻轻地覆在了她惊慌的双眸上。
世界变成了一片血海。
红色的纱如藤蔓般在她的娇躯上穿棱,最终在身后捆绑出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顾瑾南听着身后海浪的呼啸,整个人也变得痴狂。
如汹涌的海浪拍击着礁石。
“乖……”
……
海浪冲向了岸边的礁石,激起朵朵水花,巨大的撞击声掩住了哭喊声!
夕阳渐渐没进了海底,暮色浓郁地笼罩着沙滩。
顾瑾南欣赏着刚刚历经蜕变的女人。
标志的五官被红纱蒙着与海藻般的长发交织着,美得像是海底偷爬上岸的人鱼公主。
原本以为她只是一杯寡淡的白开水。
没想到,竟如此让人沉迷。
白暮暮像是被抛在岸边的鱼儿,大口地喘着气。
浅尝了滋味的他竟有些欲罢不能。
累晕过去的白暮暮与带着股说不出的爽利的顾瑾南开成了鲜明的对比。
……
藏在暗处的摄像机一直亮着红点!
直到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拿起它,才关了设备。
今天是白暮暮与顾瑾南在一起的第三年。
虽然他们的恋爱关系一直没对外公布,但顾瑾南仍然贴心地为他们的纪念日举办了一场海上part。
玩到尽兴时,顾瑾南偷偷开车带她来到一处无人的海岸。
在这里,天地为证,海浪为伴,见证了他们幸福而激烈的时刻。
白暮暮哪怕晕睡中仍然没有安全感,如浮萍一般双手紧紧地攥着顾瑾南的衣衫。
虽然她是白家名正言顺的长女,可自从五前年母亲去世,父亲直接将养在外面的白可夏接回了白家。
并对外宣布白可夏母女是他的发妻,逼着白暮暮喊白可夏姐姐。
白暮暮的生活一下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在家被欺压,在学校被霸凌。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时,三年前被小混混围堵的那个夜晚,走投无路的她准备跳海身亡时,是顾瑾南出手救了她。
面对身份尊贵、气宇不凡又是她救命恩人的顾瑾南,白暮暮不可救药般地沦陷了。
她甘愿为他付出一切。
包括今晚。
在海边。
她的初夜!
因为顾瑾南答应她,在一个月后她的生日宴会上要亲自宣布他们的事。
只要他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以后谁也无法再桎梏她。
想到这里,白暮暮唇角扯起一抹微笑。
顾瑾南一时有些看呆了,忍不住又轻啄了下她饱满的唇。
将人放在车上,身后走来了一个黑衣人。
“送回白府!”
“所有的吗?要不要处理一下?”
“脸越清楚越好,其它的处理好!”
……
飞驰的车轮将白暮暮送回了酒店,她真的累坏了,难得睡了一个香甜的觉。
醒来时,身边早就没了人。
浑身酸痛的她,忍不住暗暗红了脸。
想起昨晚顾瑾南的那股狠劲,感觉两条腿还是软的。
身上青红交错的痕迹更是让她羞得抬不起头。
正在打量自己身体的白暮暮被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吓得又躲进了被子里。
敲了几下看没人应声,一道柔和的女声响起:“白小姐,方便吗?我是顾少派来的!”
“等,等我一下!”
听到是顾瑾南安排的人,她急忙穿了件衣服,起身打开了门。
穿着管家衣服的女人从容地走了进来,她手上拎了一个保温饭盒,还推了一个箱子。
“我叫王蓉,是顾少府里的管家,这些衣服和饭是顾少安排我准备送来的,白小姐看看可不可口!”
饭盒刚一掀开,一股清香就飘了出来。
都是白暮暮爱吃的江南小菜,还配有虾仁汤和燕窝粥。
昨晚被折腾得自己也确实饿了,白暮暮也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做其他的事。
吃完饭,王蓉双从箱子里拿出一管小药膏,“这个药是特调的,活血化瘀还止痛,白小姐让我帮你擦吗?”
白暮暮脸一热,快速拿过了药膏:“谢谢,不用了!”
她可不想昨晚的战绩拿出来让别人再欣赏一番。
王管家刚出门,顾瑾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带有磁性熟悉的声音顺着手机传了过来:“醒了,饭可口吗?”
“嗯!”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了昨晚的事,听到顾瑾南的声音白暮暮都还有几分脸热。
“乖乖等我,忙完了就回去!”
听到这儿,白暮暮心跳得更快了。
挂了电话,父亲的电话跟着打了进来。
白暮暮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父亲让她马上回府。
带着忐忑的心情,白暮暮匆匆坐车回了家,刚推开客厅的门,劈头盖脸地被一沓照片砸在了脸上。
照片尖刺的边缘将她的脸刮得火辣辣地痛,低头就被脚边那一张张令人脸热的照片吓得脸色惨白。
心差点没跳出来。
“你还有脸回来,看看你做下的好事,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不,我没有……”
还没有待她解释,继母莫小兰突然走过来狠狠地攥起她的手腕。
昨晚疯狂留下的红痕触目惊心。
“玩得挺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