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初恋同时被歹人挟持,初恋被带到仓库,而我则是被关进了解破室的消毒柜。
法医的老公利用找到的蛛丝马迹第一时间就去救初恋。
绑匪让我打电话向老公求救,让他独自前来。
[秦……越,救我,我……。]
还没说完就被那边暴怒的声音打断。
[顾芊芊,你不要玩这种自导自演的把戏,又想让我救你是吗?]
[浅浅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要害死她,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
说完毫不留情挂了电话,而我则在苦苦哀求中被闷死了。
他大概不知道我也怀孕了。
01
秦越毫不留情挂电话后,我还没来得及伤心就被绑匪再次关进了消毒柜。
他用钉子把柜子封得严严实实,声音逐渐疯狂。
[真可怜呢,你老公都不管你,不过没关系。]
[你是有孩子了吧,我要让秦越那个畜生的老婆孩子一尸两命,哈哈……。]
我拼命地挣扎着,呼救着,原本白皙的手因深深抓柜子变得血淋淋。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我只能绝望地闭眼任由呼吸变淡。
不久后,消毒柜没了声音,但周围却渗出了血迹……
我和老公初恋一起被绑架了。
绑匪用刀抵住我的脖子,没有更近一步,我的脖子却渗出了丝丝血丝。
死亡的恐惧让我险些失声尖叫,脸色惨白如纸,被骤然惊到的心跳如同牛皮大鼓被咚咚敲响。
[乖孩子不要出声,不然……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绑匪半眯着眸子盯着我,眼神晃出狠厉的光,随后他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你说,秦越是会去救你还是救他那个小情人。]
秦越一定会来救我的。
我们结婚十多年,除了遇到他初恋林浅的事,一直对我关怀备至。
更何况我还有了他的孩子。
秦越曾抱着我说希望能孕育一个我们共同的血脉。
可惜,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肯定舍不得因为林浅和我冷战了。
我满怀希冀地寄托于绑匪打的电话。
[喂,满意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吗?]
[你是谁,浅浅不见了,是你搞的鬼?]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不禁红了眼眶,也没注意到那头谈的内容只有“浅浅”,没有我。
[秦……],刚准备出声那把刀就更深入一层,脖子流的血更多了,我顿时流着泪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绑匪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你是要救你的小情人还是救你的老婆,给你三分钟做选择,否则两人都要死。]
那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救林浅。]
我难以相信这是同床共枕多年的爱人能说出的话。
心脏像被一股强力的吸力牢牢卷住,让我难以呼吸。
绑匪嗤笑一声:[既然你选择了救你的小情人,那我……怎么可能让你如愿,我现在就让人把她弄死。]
[你敢?]那边急的跳脚的声音刚传来,绑匪就挂了电话,接着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进消毒柜。
我蜷缩在柜子里,全身都在颤抖。
秦越怎么可能会放弃救我呢?
这一定是假的。
他这么聪明,肯定猜到绑匪说话不算话,故意迷惑绑匪的。
他肯定还在生我气,故意气我。
我脑中一片混乱,无法集中注意力,思维纷乱。
让我没想到的是,过了几分钟匪徒又折返回来。
他一脸阴鸷就抓住我的头发,从柜子里拖出来。
我疼得直掉眼泪,害怕的发不出声音。
[妈的,你老公真有两把刷子,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顺着线索把他情人救走了。]
[看来还真的不在乎你。]
他正想把我往桌角上撞时,我下意识护住了肚子。
他忽然眯着眼睛盯着,笑着我打电话向秦越求救,让他独自前来。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播通了电话。
[秦……越,救我,我……,我好害怕……]
还没说完就被那边暴怒的声音打断。
[顾芊芊,你不要玩这种自导自演的把戏,又想让我救你是吗?]
[浅浅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要害死她,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
不是的,我是这样的。
我没有骗人。
救我,秦越,救救我。
我还没说出口,他就毫不留情挂了电话。
他大概不知道我也怀孕了。
02
我消失了一天一夜,秦越也没动过去找我的念头,仿佛我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只有家里照顾我的王妈看不下去了,看着往常般下班回来的秦越,有些着急的问。
[先生,太太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来,我担心她出事了。]
王妈是我结婚那时请的保姆,中年离婚,无儿无女,所以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的灵魂飘在空中看着,眼眶泛红。
对比王妈的着急,秦越的反应可以称得上是冷漠。
[她好得很,她设了这么大一个局,恨不得浅浅去死。]
[她哪会出事,只是阴谋被揭穿了,去哪里躲着罢了。]
王妈不相信,极力为我辩证:[先生,太太不是这样的人,她平日里对我们这些佣人都格外和善,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太太有可能遇到了危险,先生派人去找找太太吧。]
秦越不耐烦地皱着眉:[行了,王妈,她本事大的很。]
[她这欲擒故纵的把戏让人看着生厌,不用管她,过几天她自然会乖乖回来。]
我不敢相信这话是由我同床共枕的丈夫说出口。
仿佛全身掉进冰窟,从头冷到脚,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人。
结婚十年,我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手臂内侧那道伤疤也是为救他而留下。
10年啊,是块寒冰也该捂化了 。
更何况,我肚子有了他的骨肉。
他为什么这么对我,曾经的相爱难道都是假的吗?
我紧紧盯着秦越,似乎要把他看穿一般。
我跟随他来到了一间病房。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也遮不住楚楚可怜的韵味。
[阿越,你来了。]
[幸亏有你,不然我恐怕……。]
说着说着,眼眶盈满了眼泪,要落不落,看着可怜极了。
秦越心疼极了,把她拥入怀中:[浅浅,有我,别怕。]
[孩……子,怎么样,齐深那个混蛋不回来看你吗?]
即使语气很平淡,我也听出一丝嫉妒,嫉妒那个拥有林浅的男人吗?
即使不能拥有也甘愿守护在她身边吗?
这样的神情他从未对我展现过,原以为是对我信任到极致,没想到是不在意。
因为不在意,所以不在乎。
我鼻尖一酸,心底那股酸涩的情绪,已经怎么压不下去。
[阿越,这次……别怪芊芊,她不是故意,她只是……。]
原本还脸色温柔的男人一听到我的名字立马变得一脸厌恶:[别提她,她心肠歹毒,差点害了你,你还这么为她说话,你真是太善良了。]
听出秦越语气里的厌恶,林浅得意地笑了笑,结婚了又怎么样,秦越喜欢的还不是我。
随后又装做一副无辜白莲样:[阿越,别这样,她毕竟是你的妻子。]
秦越:[要不是她时常针对你,我怎么会和她结婚,本想着婚后会安分些,没想到她变本加厉,一门心思想害死你,等她回来就回她离婚。]
原本心中还存在着一丝幻想,现在彻底泯灭了。
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犹如刀一般割得我的心脏生疼蔓延到全身,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无助。
我千般乞求万般迁就的婚姻到头来就像泡沫,一戳就破。
我对秦越是一见钟情。
年少的欢喜可以由于一件小事而起,可以是因为一次对视、一次不小碰撞,而我和秦越则是由于一次相救。
秦越接过替我挡下飞来的篮球,逆光中我仿佛看到了天使。
从那以后我变轰轰烈烈地追求他,送花、送礼物,学校里无人不知。
秦越一开始非常抗拒,但慢慢也就习惯了我的存在,本以为可以这样温水煮青蛙,在一次意外救了他后,他答应和我在一起,没曾想半路杀出一个青梅竹马。
林浅是隔壁学校的校花,也是秦越的青梅竹马,让我安心的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但我发现林浅有男朋友了也要和秦越暧昧,深夜发信息,时不时还过来秦越这边找安慰 。
我变开始针对林浅,直到后面秦越和结婚后才放下慢慢淡下。
在一次林浅半夜过来找秦越安慰,语言讽刺了我,我打了林浅一巴掌,秦越看到后彻底生气了,笃定是故意针对,再没里过我。
我本以为他只是误会了,再加上发现我怀孕了,他一定会气消了。
没曾想到最后一尸两命。
甚至连我的婚姻都是一场谎言。
03
我已经失踪了整整一个星期了。
王妈无论打我多少次电话都打不通,也派人去找我,都找不到。
王妈实在没法了:[先生,夫人还没回来,问了和夫人玩得比较好的那些玩伴,都说没见过。]
她急得红了眼眶:[先生,你派人去找找夫人吧,她前段时间身体不好,乏力又没有胃口,还去医院看了,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病伤心才躲起来。]
我飘在秦越身边看得心酸。
可是让王妈失望,他不在乎我,自然无动于衷:[她这种人,这么会舍得死,说不定她在哪里逍遥快活呢。]
王妈就差跪下了:[先生,太太为了和你结婚,和家人闹掰了,哪里还地方可去。]
[您给的卡,太太留在家了,太太没钱,身体不好,还能去哪?一定是出事了。]
秦越眸光闪了闪,刚想说什么,这时手机响了。
[阿越,你在哪,房间的电断了,现在好黑,刚刚肚子又痛了,我好怕。]
欲拒还迎、柔弱可依,不是林浅还能是谁。
秦越眸里那点情绪很快就隐去,随之而来的是担忧和焦急。
[浅浅,别怕,你就在那不要动,我过去接你。]
王妈一看秦越又要去找林浅,气得有些颤抖地出声阻拦:[先生,林小姐可以让她的另一半去,夫人现在失踪了,而且要不是林小姐,夫人又怎么……。]
[王妈。]
[谁教你这么编排浅浅,我不希望有下次。]
秦越眼神冰冷地看向她。
一听自己心爱的女人被羞辱立刻就发怒了。
[很快顾芊芊就不是夫人,你要认清你真正的主人是谁。]
我有些讽刺,就连我随手帮助过的王妈都能为我担忧,而这个我爱了多年的男人却冷心冷肺。
王妈眼神坚毅,还想再说什么时,秦越不耐烦地打断,讽刺道:[你找到她的尸体再来通知我。]
秦越一陆上闯了好多个红灯着急地急奔林浅住的地方。
我想起那次我外出活动受伤,他过了三个小时才到,他说:[我们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走不开,路上堵车。],我信了。
没过是因为我可有可无,他原来真正在意一个人是这样的,一切的规矩都形同虚设。
[阿越,我不是故意要找你的,我只是太怕了。]
[我……]
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秦越耐心安抚:[好,浅浅,别担心,我说过什么你都可以找我,你救过我的命。]
林浅听到这话眼眸闪了闪,很快就恢复正常,继续寻求安慰。
两人情郎妾意的画面深深刺痛了我的眼。
我原本以为心不会再痛了,但多年的爱意付出覆灭又翻涌,化作痛苦如藤蔓般紧紧缠着我,无法摆脱。
我想要离开,不想再看到这种画面,却发现怎么也离不开秦越身边。
秦越安慰完她后为了林浅的名节就离开回家。
我觉得可笑极了,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几乎都做,还在乎名节。
我麻木地跟着他,注意到角落有一个蓝色礼物盒,那是我想要他消气准备的,里面是我的怀孕报告。
礼物如主人一般,被孤零零丢在角落。
我想,应该没有机会再打开了。
04
我的尸体是在两个星期后发现的。
说来也可笑,这个废弃的实验是一起秦越使用的,后来升了职后就没有踏足过这个实验室。
我蜷缩在柜子里,身上无明显的伤口,眉头紧皱,嘴巴张开,双手紧紧捂着肚子,像是在保护着什么,十个指头都腐烂了,周围混着血液散发恶臭。
判定是窒息而亡。
王妈接到电话过来看到我的惨状时,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哽咽到说不出任何话。
我通讯录上的紧急联系人原本是秦越,但是他知道后让我改掉,说是工作忙,没有那么多时间接电话,然后我改成了王妈。
不然,过来的应该是秦越,不,他恨不得我去死,又怎么会过来认尸。
王妈知道秦越要和我离婚后,就从秦家离职了,一心等着我回来,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我的死讯。
王妈给秦越打了个电话,没想到接听的却是林浅。
王妈:[林小姐,麻烦让秦先生听电话,夫人出……。]
林浅言语满是不屑:[王妈,阿越现在可不想听到她的消息]。
只听见电话那边林浅用娇娇柔柔地声音问:[阿越,王妈说有芊芊的消息。]
[不是说等她死了再通知我吗。],声音的主人冷漠无情。
随后林浅便把电话挂了。
王妈气极了,又从法医得知我怀孕后对秦越恨到了极点,连先生都不叫了:[秦越那么冷心冷肺的人,下辈子您可要擦亮眼睛。]
[肚子里的孩子也安息吧。]
王妈年纪也大了,身子骨也不好,强撑着身体帮我办好手续,也带走了我的死亡证明和怀孕证明的通知单。
秦越听到有我的消息,第一反应是厌恶,觉得我装了这么久装不下去了,很快就回来了。
可惜,又过去了几天,我还是没有消息,王妈也再也没打电话过来。
这时,打来了一个电话。
[秦越先生吗?这里是h市公安部,死者顾芊芊是你的妻子,麻烦……。]
秦越皱眉,显然不相信:[她给了多少年让你骗我,她这种人怎么会死。]
没等那边再开口,他就把电话挂了。
我现在还是不能离开秦越,只能在他身边飘荡着。
看着他那个对我极尽诋毁的样子,恨不得过去打他一巴掌。
很想问他,我是做了什么让他这么厌恶。
可是,如今,一切都做不到了。
我看着他脸色越来越沉,这么多天第一次打通我的电话,可惜注定打不通。
毕竟我人早就死了。
果然电话那里传来的都是无人接听,秦越的脸气得铁青,说我拿乔太过了。
我看着他生气,心中溢出一丝隐秘的快感。
秦越勾起嘴角冷声道:[顾芊芊,你以为使手段就可以拖延离婚了吗?]
他要找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又让人查到手机的定位,派人把离婚协议寄了过去。
所以秦越是可以查到我的位置,在我被绑匪塞进柜子时有能力过来救我。
但是,他没有。
他一心认定是我的骗局,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把我的求救电话挂掉。
我原本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更碎了,深入灵魂的悲痛让我泪流不止。
恨秦越的冷漠,也恨自己所托非人。
秦越笃定我看到离婚通知书会着急忙慌赶回来着急忙慌返回来求他原谅。
没曾想等来的不是我,而是两份快递。
一份是他的找律师起草的离婚协议。
一份是我的死亡通知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