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氏老太爷寿宴上,厉行舟的女秘书嫌弃我身上一股穷酸味,故意掀翻我新配的汤药。
我警告她这是为老太爷准备的贺礼,价值千金。
厉行舟随意一瞥,“山沟里出来的穷鬼,什么玩意,也配端给老太爷?”
“你不孕不育,就知道鼓捣一群杂草,害得我厉家跟着你一起丢脸!”
我不愿计较,正要离开。
厉行舟却听信女秘书的话,命人踩毁我的药圃,甚至挖坑,要把我埋进土里。
现场众人讥笑着对我指指点点。
他们不知道,各大家族抢破头的神药就在他们脚下。
我冷笑着扫视全场。
“笑吧,很快你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
刚说完,现场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齐射向我。
下一秒,笑声震耳欲聋。
“小娘儿们,镜子没有总该有尿吧?赶快撒一泡照照自己,实在不行,爷撒给你?”
“把小爷我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厉总这是从哪找来的傻老婆?怪不得厉总一直没有继承人,是怕这傻子影响厉家基因吧。”
“没救了,快埋了吧。”
坑已挖好,保镖上前准备将我推进土里。
我一闪身,躲了过去。
保镖没收住,栽进了坑里。
厉行舟嘴角轻蔑的笑容瞬间消失,猛地踢翻地上的瓷碗,指着我怒骂道:
“沈岚笙,你是不是故意打我的脸?!”
“我供你吃喝,狗还知道听话跪舔,你连畜生都不如,就是个养杂草的废物。”
我没理会他的咒骂,看着满地被踩踏的珍贵药材。
他不识货没关系,但他带人毁了我的苗圃可就不行了。
“毁了我的无价药材,你们就等着倾家荡产吧。”
厉行舟笑着将姜佳月揽进怀中。
“吹牛也悠着点,别崩着自己。你不过就是个捡破烂的,厚着脸皮进了厉家,还真把自己当豪门太太了。”
只因第一次见面时我衣服破烂,他便一直把我当成叫花子。
但他不知道,我和他的婚姻可是厉家老太爷跪地求来的。
老太爷曾是我师父的药童,要不是看在他早年侍候师父有功的份上,我才不会答应下山结婚。
更不会把我的专利借给厉氏,将厉氏药研从破产的边缘拉回,让厉家一跃成为京圈新贵。
厉行舟当众把手伸进姜佳月裙摆中,不断撩拨摸索。
周围人看向我的眼神满是肮脏和嘲讽。
我叹口气。
结婚五年,厉行舟始终嫌弃我,但我对他并无感情,他的情绪我不在意。
但现在厉行舟不仅毁了我的苗圃,还要当众和女秘书亲热。
他这是在打我的脸!
我眼神凌厉:“厉行舟,你真要为了一个女秘书和我作对?”
厉行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中笑意更甚,轻蔑瞥我一眼。
“沈岚笙,拜托你有点自知之明,要不是你蛊惑老太爷逼我娶你,这厉太太早就是佳月的了。”
“你有哪里比得上佳月,在床上更是毫无情趣,像个死鱼,碰你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周围人哄堂大笑。
姜佳月惊呼一声,满脸娇羞地一把按住厉行舟向内弯起的手,将脸埋进厉行舟怀里道:
“哥哥别闹,还有外人在呢,人家快要被你弄湿了。”
“哥哥已经有了我,可要离其他人远点,省得沾上甩不掉的土气,脏~”
我看着亲密的二人,只觉恶心作呕。
转身就要离开去见老太爷。
这时,姜佳月扬起下巴。
“拦住她!”
“沈小姐,怎么这么着急走啊,是因为你偷了厉氏药研的机密技术吗?”
我皱眉看她。
怪不得最近总有机密失窃的风言风语,原来是想栽赃到我身上。
姜佳月得到厉行舟的眼神鼓励,眼中挑衅意味更甚。
“来人,把她这身衣服扒下来,脱光了仔细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