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恍然大悟。
他在老太爷的寿宴上闹这么一出戏,就是为了逼我离婚。
可笑,他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和他并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要不是老太爷跪求,我才不会看上他这种啃老的男人。
只是可惜了处处为厉氏着想的老太爷。
我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缓缓道:
“在老太爷寿宴上和我提离婚?他知道吗?”
厉行舟眉头一紧,声音突然凌厉起来。
“你偷窃机密,打伤厉氏骨干,又逞能打赌,老太爷就算知道,也只会觉得你品行低劣,不堪做厉太太,后悔自己之前看错了人!”
“这婚我和你离定了!”
我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想和我离婚就直说,何必整这么一出大戏,还平白无故搭上这么多人。可惜他们也要跟着你受罪了。”
厉行舟一脸鄙夷。
“你就是个狗皮膏药,不彻底毁了你,你怎么会舍得厉家的富贵生活。”
“受罪?说什么大话,我纵横药研界这么多年,从没听说有这种药!”
人总是死于无知。
老太爷不放心厉行舟的能力,这才没有将真正的核心机密告知于他。
我看着地上打碎的汤药和凌乱的苗圃一阵心疼。
早说离婚,何至于此。
现场服药的人现在并无不适,开始用各种污言秽语攻击我。
甚至有激动的人故意将地上的药苗踩碾地更碎。
这口气我实在忍不下去。
我压下蹭蹭往上冒的怒气,“就算待会儿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一定会和你离婚。”
还没等厉行舟高兴,我掏出手机立刻报警,“有人故意毁坏我的药苗,价值万金。”
厉行舟笑容僵在脸上,瞪大双眼破口大骂。
“沈岚笙,这不过是一群杂草,你竟然报警!”
“警察绝不会听信你的鬼话!”
“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我不仅要让你滚出厉家,我还要把你送进监狱!”
“现场的人都是你污蔑陷害我的证人!”
我没理会他的怒骂,淡定播下第二个号码。
“听说你想吞并厉氏,速来,我给你这个机会。”
厉行舟叫骂声骤停,脸色气得通红。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搬来什么救兵,我厉氏称霸药研,谁敢和我作对。”
听完他的话,我差点直接笑出声。
借着我的势力辉煌五年,还真把自己当颗葱了。
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看他一无所有,跪下求我的样子了。
周围人对即将到来的痛楚浑然不觉,甚至有人拿出一把瓜子坐着看戏。
我淡淡一笑。
“三炷香,要燃尽了。”
“你们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梁睿驰飞速赶到。
厉行舟双目瞪圆,指着梁睿驰浑身颤抖。
“竟然是你!”
我抱臂微笑,梁睿驰和厉行舟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
当年厉家差点破产就是梁家的手笔。
厉行舟气得差点栽倒,视线在我和梁睿驰身上来回横扫。
声音提高不知多少度,怒吼道:
“你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我一点没冤枉你!”
“竟敢背着我勾引别的男人给我戴绿帽子,你当我是死的吗!”
我一阵无语,他和姜佳月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他生气。
厉行舟继续怒骂。
“怪不得你今天有胆量和我作对,原来是已经找好了接盘。”
“你以为你一个废物傍上梁家就能和我抗衡,做梦吧,没了我,你连野狗都比不上。”
说完,他怒气冲冲走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扇我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