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那年,我偶然在他的聚会上听到了这句话,只是当时人声嘈杂,我以为我是听错了。
可他如今的表情证明,他的心思被我说中了。
他脸上情欲的绯红褪去,转而变成深海般令人恐惧的暗色:
“你说什么?”
“我……”
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怼到镜头前,解锁开手机,拉黑了我男朋友的所有联系方式,又把我像扔破布娃娃一样,随手扔开:
“你说对了,小乖,我就是一个变态,从你十九岁开始,我就渴望你了。”
“都怪我把你养得那么好,又嫩又纯,我自己都忍不住吞了,我忍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要要让给别人?”
我一口咬上他的手掌,他却不知道痛似的,一脸餍足,神色隐忍:
“小乖,这几天你就待在家里,好好反省吧!”
说罢,他在我身前半跪,往我脚踝上扣好金子做的细锁,落下一吻。
西装马甲,遮掩住身体里发狂的野兽,衬得他身形矜贵优雅。
我胃里翻涌不断,像是吃了蛆一般恶心。
傅辛夜,我一定要离开你。
被囚禁的日子好无聊,整天等一个出逃的机会,却迟迟等不到。
以前只知饭饱思淫欲,原来闲得没事干也会想干啊……
一开始,我只是偷偷在被窝里揉甜甜圈解闷,那酥酥麻麻的刺激让我双腿发软,神魂雀跃。
短短一周,就数不清来了多少次,不知休止地,似要把汁水流尽才罢休。
只是没过几天,我的阈值就被拉高了,隔靴搔痒的抚慰弄得我不上不下,欲求不满。
我像被欲望魔鬼催眠了一样,翻遍了厨房,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黄瓜,莲藕,茄子,擀面杖……
我心痒痒,隔着布料慢慢磋磨、试探,着急又笨拙地想解开生命的奥义,去往极乐之巅。
可惜我失败了,这些冰冷冷的东西,又硌又硬,我咬着嘴唇疼到哭,也无法在它们之间获得一点点快乐。
唉……
就在我颓丧时,一个男人的出现拯救了我。
“您好,请问这是傅先生家吗?我是傅先生请的电工。”
他身材高大,穿着被泥土油漆沾染过的浅咖色工装,挽起袖子,露出壮硕又青筋暴起的手臂。
面前周正的脸,再一次引爆我的渴望,我想要被他抱着,被他摁住,被他夺取一切。
“请进吧。”
我捧着碟蛋糕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欣赏他在我面前修理吊灯的样子。
肌肉起伏,手指匀称有力,裤子胀大。
我看入了迷,腿间的小河泛滥不堪,像是开了闸的堤坝,怎么也挡不住。
“小姐,吊灯我修好了,我先走……”
“别急嘛。”我伸出光溜溜的脚勾住他,“我卧室里有盏灯也坏了,你帮我修修,好不好?”
他身体一僵,我起身,随意掏出一沓钞票塞进他的皮带,眨了眨眼:
“我可以加钱。”
我没有放过面前的男人,他也没有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在卧室里,我锁好门,翻身把他抵在门上亲了个遍。
粗糙的皮肤,刺痛我的胡茬,把感官的刺激无限放大,我喜欢这种粗粝感碾过我的肌肤,又疼又爽。
凌乱的吻一路向下,直到最后,我跪着仰头,大快朵颐地品尝满嘴甘甜。
他应该是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存货很足,都给了我。
但就在我想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不速之客又来了。
小叔带着特助回家,一边进门,一边谈论着公司近期项目。
我吓得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小声命令电工穿好裤子,不许把这件事透露半个字。
小叔在客厅交代好了事情,转头问:“小乖呢?”
我立刻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打开卧室门,心虚笑笑:“小叔,我在这,我让你请的电工给我修壁灯。”
“修好了吗?”
“修好了。”
电工收到我的示意,识趣地走了,却在下一刻,被小叔的手下蒙上黑袋子,塞进车里。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心跳一滞,寒毛耸立地看着小叔一步又一步走过来:
“小乖。”
他抬手,在我颤抖的嘴角上轻轻一擦,一抹白浊停在他的指尖:
“为什么每次都不乖?这样愚弄小叔很好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