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你来一下…”
母亲在房里轻声地呼唤我。
等我赶过去时,李大强已出门送外卖了。
“你爹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吧?”
床上的母亲,十分虚弱的颤巍巍说道。
我也这么大了,懂得自然都懂,但我无法言语,只能用抽泣来做回答。
“这些年,他待我们娘俩是怎么样,你也是看在眼里的,那可真是比亲人还要亲。”
“我是帮不了他了,就看你,好好读书以后要多孝顺他…”
彼时,我看着房里衣架上李大强的大衣,已破旧得不成样子。
狠狠心,我道了句:
“实在不行…”
我话还没说完,母亲就打断了我。
“你去服侍他,好吗?”
我不敢相信,母亲会说出这种话,哽咽在我喉咙的“给李大强找个女人”这几个字,还没能说出口。
“啊?”
“啊什么?家里经济负担那么重,还有钱出去找吗?”
床上的母亲一说到这个,马上活泛起来。
“我只是没这个能力了,不然也用不着你。”
“他只是你的继父,你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啊…”
“找个女人那得多少钱,你知道这些钱都是他怎么赚来的吗?”
“含辛茹苦,当牛做马,没看他头发都白了不少吗?”
我知道,李大强没日没夜地工作,白天搬砖,晚上送外卖,才四十几岁的人,这几年的操劳让他变成了一个老头子。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啊!”
我要推脱,也羞怯地说这种事我根本就不会。
可母亲十分生气,吼了一句:
“那我手把手教你啊!”
话毕,她赌气似的不想理会我,努努力,侧过身睡去了。
我很烦很懵,脑子十分混乱。
这些年来,李大强为了我们娘俩的幸福安定,他没少吃苦。
他节衣缩食,舍命奔波,为的就是我们娘俩能有个好的环境。
我第一次考研失败,已经耗费了家里巨大的经济了,可我为了上岸,又自私地选择在家复习,这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叫李大强一个人养着我跟我母亲这两个负担,已是于心不忍,现在,连他的一点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不能满足,那说得过去吗?
我踱着步伐,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客厅前。
茶几上摆着一瓶高度白酒,这是李大强每晚深夜回家时,用来助眠用的。
我怔怔地站了许久,一咬牙跺脚,直接狠下了心,拿起剩下的半瓶白酒咕噜噜往嘴里倒去。
白酒的辛辣味刺激得我眼泪要出来了。
在酒精的麻醉之下,我胡乱地拽着自己的头发,我恨自己无法上岸,恨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啃老,还要成为家庭的负担。
正想着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是李大强回来了。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先是直奔卧室看了一眼母亲,然后才出来看着沙发上的我。
“丽丽,你还没睡吗?”
李大强说这话时候,一边褪去了上衣,他准备洗澡了。
我这时才仔细地注视着他的身材。
李大强这两年虽说苍老了许多,但他的身材其实很好。
常年在工地干粗活,让他的身子骨十分硬朗,肚子上的脂包肌,像极了古时候南征北战的大将军,手臂上的肱二头肌三头肌疯狂往外鼓起,俨然一头猛虎,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早些睡吧。”
李大强话音刚落,就又踱步去浴室洗澡了。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此情此景,我想了好多问题,更是回想起母亲的诉求。
是啊,李大强这么劳苦地工作,全都是为了我们娘俩,而我们却无法为他做上一丁点的事情。
他是有妻子的男人。
可他连一个男人的最基本的需求,都无法满足……
或许,该是我报答孝顺他的时候到了。
思想过后,我急匆匆回到卧室里,翻箱倒柜,无奈却没能找到一条性感的裙子。
可为了能给他解压,实在没办法,我只好真空上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