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前疯狂巴结我的公司,却忽然改了口。
"陈先生,抱歉,我们公司最近的资金周转有些紧张,没办法帮你了。"
我眉头一皱:"什么意思?不是你们之前一直联系我吗?"
"联系你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些量化交易模型都不归你所有,对我们而言,你——"
他的话没说完,但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我刚想解释自己已经开发了更先进的模型,他就已经把电话关了。
这家投行联系我两年了,会这么突然冷淡。
只可能是苏雨薇联系他们了。
她竟然连这条路都给我堵上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岳父的抢救正在关键时期。
我把身上全部的钱都用来缴费了,刚才开的车也低价卖了。
可医生说只能够维持三天的。
一周后的手术,必须尽快对接方案了。
"莫里森医生对中老年人的开颅手术研究得比较透彻,如果能联系上他,你岳父肯定会没事,但很抱歉,我们医院没有渠道。"
看着ICU里的岳父,我对苏雨薇的恨意到达了顶点。
上辈子我几乎跪下来求她,她才赶过来。
虽然救了岳父,江锐成却说自己因为付不起点天灯的钱,被拍卖而得了抑郁症。
她竟然丧心病狂地把我挂到了拍卖网上。
为了让她的姐妹提前验货,甚至给我打了麻醉绑上了台。
我当时看着台下那些觊觎我的人,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但想到岳父,我忍住了。
拍卖进行到最后时,她接了一通电话。
岳父知道我被拍卖,直接气晕过去,突发脑出血,去世了。
而苏雨薇听后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就继续拍卖。
因为江锐成看中的羊脂玉是最后一个,还没上拍。
我在绝望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死之后我才知道,当初推岳父下楼的人就是江锐成。
他偷我的量化交易模型被岳父发现了。
可我现在没有证据,只能先救岳父要紧,
但重来一次,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应得的代价。
给岳父请了高级护工后,我开始动用自己全部的人脉联系莫里森。
一直没有消息。
我忽然想到自己以前的几个同事,一一打了电话过去。
真的有一个认识莫里森身边的助理。
但联系方式被他放在一本记事本里了。
"记事本在我家!我马上回去找!"
可我到家才发现,苏雨薇跟江锐成正在家里的沙发上腻歪。
看我进来,苏雨薇翻了个白眼。
"还知道回来?没有工作的人,每天不在家里出去浪什么?赶紧去做饭,阿锐饿了。"
我没说话,眼睛死死盯住茶几上的记事本。
猛地冲过去翻开记事本,可里面的纸条早就没了。
"谁让你动我的记事本!里面的东西呢!"
苏雨薇眉头一皱:"陈明远,你别给脸不要脸,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我已经撕了!"
"如果不是阿锐发现,你是不是准备出轨?"
记事本被我捏变形了。
我狠狠把记事本砸在地上,上楼收拾自己的东西。
"不是出轨,是离婚。"
苏雨薇猛然拉住我的手:"你说什么?"
"以后你要跟谁在一起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有一个条件。"
我甩开她的手:"授权给你的量化交易模型,我要全部收回!"
"岳父以后归我照顾,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苏雨薇气死了:"好啊!离婚!"
我从来不做后悔的决定。
当晚,我拿着自己的量化交易模型专利,联系苏家的对手公司泰合。
以联系莫里森为条件,卖了所有的核心模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