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我呆愣楞的坐在床上,回忆着柔软的温暖,总感觉像梦一样。
起身到了餐厅,我看到了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早饭,但林淑蕊已经不在家了。
我叫了几声:“小婶婶”但没有人答应,我想应该是去菜市场了。
吃过早饭,下楼上班的时候,在楼道单元门碰到了林淑蕊和我小叔。
小叔揪着林淑蕊的衣服:“你就是为了过上城里人的生活,所以你才和我离婚的?”
看着几乎小叔几乎扭曲的脸,我不由的摇摇的头。
看来小叔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林淑蕊则是面无表情的说:“胡说,分明是你忘不掉你的白月光,有事没事就去一个寡妇家,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小叔一听林淑蕊又拿他的白月光说事,伸手就要打人。
我上前赶紧拉架:“小叔,说事就是说事,不能动手打人。”
小叔一看到,顺带也给了我一巴掌:“你个混小子,你小婶和我离了婚,你敢收留,你安的是什么心?我看你小子是看上你婶子漂亮,想玩了她。”
林淑蕊想拉架,看着她白花花的东西在抖动,害我差点分了心。
我一把推开她:“你别管!”
我被小叔着谬论说的给气急了,直接将人按在地上。
“你个混蛋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收留他们母女俩,难道让他妈露宿街头吗?别用你这么龌龊的心思想别人。”
说着我还给了小叔两拳,让他好好想想,我就上班了。
我走后,林淑蕊不想和小叔多说什么,就上楼了。
晚上回到家,林淑蕊情绪不高,而我想到昨儿晚的温香软玉入怀,那个东西又开始有点抬头了。
次日,我走的时候,忘拿文件了,赶紧给林淑蕊打电话叫送过来。
谁知,林淑蕊刚到我单位楼下就被前台拦了下来。
说是,没有人领不让进。
我在楼上等的交集的不行,打电话问:怎么还没有到?
林淑蕊哭着说前台不让上楼,还让她站在办公楼外。
我看向外面,此时外面已经下雨了,我赶紧拿上雨伞和毛巾往楼下跑。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拉着林淑蕊进来,脸色难看,我冷冷的说:“这事我会上报领导的。”
进了电梯以后,忽然电梯突然停止上升,电梯又坏了。
“别怕,这个电梯年代时间长了,一遇到天气不好就会这样,一会就有人过来修了。”
应急灯的照射下,我看到林淑蕊的衣服已经淋湿,并且紧紧的贴着她曼妙的身体,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尤其是胸前的那对饱满,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山尖的诱惑。
村里人不适应穿小衣服,只是这一下暴雨,里面的美景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了出来。
我喉咙上下滚动,艰难的咽着口水,递给她毛巾:“婶婶,你把头发擦一下。”
林淑蕊接过毛巾而是给我擦了起来:“你看你身上都淋湿了,还是你先擦。”
我拗不过她,只能依着她。
她冰凉的手指穿过我的发,温热的气息喷洒到我的后背,我都会颤抖一下。
随后,她替我擦头发,低声的说:"你耳朵后面有颗痣和朵朵一样。"
紧接着,维修工撬门的瞬间我突然把她挡在身后,后背温度透过湿透的衬衫传递,胸前的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