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话音未落,一只布满青龙纹身的手臂就猛地将他从我身上扯开。
纹身哥啐了一口:“老乡算个屁,轮得到你排第一?”
混乱中,王哥又一把推开纹身哥,赤红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都他妈反了?这娘们老子第一个看上的!”
刹那间,几个被欲望烧昏头的男人扭打成一团。
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和不堪入耳的咒骂在夜色中炸开。
他们像争夺猎物的野兽,在路边翻滚撕扯。
趁这空当,一直冷眼旁观的司机猛地拽住我手腕,一把将我拉进驾驶室。
“砰”地锁上车门。
他迅速掏出手机,屏幕正对着我。
上面是我刚才被张岩压在身下衣衫不整的照片。
“乖乖听话,不然立刻把这个发给你男友。”司机威胁,“你知道后果。”
我浑身冰凉,看着他解开的皮带,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俯身过去,鼻腔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浓重的烟草和汗酸味。
车窗外,那几个男人暂时停了手,都喘着粗气盯着车内。
一道道滚烫的视线几乎要穿透玻璃,他们喉结滚动,口干舌燥地看着这活春宫。
就在司机发出满足的喟叹,手指深深插进我的长发时。
哐当——
纹身青年猛地用消防锤砸向车窗,蛛网状裂纹瞬间爬满玻璃。
司机爆了句粗口,慌忙提起裤子,“以前玩工地娘们也没见你这么疯?”
“这货不一样!”纹身青年喘着粗气爬进车厢,古铜色背肌在月光下绷紧,“老子现在就要。”
那个粉色玩具被重新塞进腿间,金属外壳还沾着凉意。
我咬住下唇闷哼,声音却从齿缝漏出蜜糖般的颤音。四个男人突然静止,如同围猎的狼群发现猎物竟在迎合陷阱。
他们凝视着我随呼吸起伏的腰线,目光像沾了松油的刷子缓缓刮过汗湿的肌肤。纹身壮汉喉结剧烈滚动,突然将震动档位推到顶端。
我蜷缩的脚趾抵住车顶,失控地抓住他布满刺青的小臂。
所有男人都屏住呼吸。
车顶灯不知被谁碰亮,我仰躺在狼藉的后座上,身子不住颤抖。
就在这震颤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刻,体内那颗蛋毫无预兆地停止了嗡鸣。
突如其来的寂静比之前的喧器更让人难耐。
我愣了一瞬,随即难堪地扭动腰肢,空虚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不......”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我想要更多。
这时,那个满背刺青的男人覆了上来。
他没有任何前奏,就这样沉入了湿润。
我惊喘一声,瞪大眼睛,视线越过他肌肉贲张的肩膀,看到周围男人们发红的眼眶,里面翻涌着未熄的火苗与不甘。
可纹身男的动作粗暴而短暂,不过几个深顶便抽身退开,留下我更深的渴望在空气中颤抖。
我难耐地蜷起双腿,感觉自己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
欲求不满的焦躁让我双腿难耐地磨蹭,几乎要哭出来。
“急什么?”
一直沉默的王哥这时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他粗糙的手掌轻易分开我紧绷的腿,而张岩默契地从身后贴近了我。
当前后同时被充满的刹那,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王哥的缓慢深入与张岩的急促顶撞形成鲜明对比,极致的饱胀感让我脚趾蜷缩,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红痕。
两种节奏在体内交织冲撞,将理智彻底粉碎。
车顶灯摇晃的光晕里,我只看见他们汗湿的胸膛,和彼此粗重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