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老王就握上我的双手,力道太大,我冷不丁的被手上的订婚戒指硌的生疼,突如其来的疼痛也一下子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这是在干什么?
给已经订婚的男友戴绿帽子吗?
我胡乱挥舞起四肢,焦急大喊,“救命,放开我!”
老王压根没有防备,竟然真的好巧不巧被我踢中了敏感位置,当即退到床脚痛苦的缩成一团。
“王叔,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利落的穿好衣服爬起来开灯,因为慌张连声音都在发抖。
老王眯着眼怔了半晌,似乎是对我的存在很不可思议。
“怎么是你,你王姨呢?哎呀,这是误会,我刚喝了大酒直接进屋了,也没看清人,你这...”
误会?
难道这么长时间,还会分不清是不是自己老婆吗?
我虽然不相信他的说辞,可确实是我有错在先,万一事情闹大被王姨知道,我没准还会落得个勾引别人老公的名声。
毕竟老王喝了酒意识不清醒,而我却在一开始就纵容了他的胡来。
算了!
我心烦气闷的起身下地,趁着王姨还没回来赶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再之后,我和王叔也没在单独相处过,王姨也还是和从前一样对我嘘寒问暖。
我原本以为那件事就彻底结束了,却没想到属于我的地狱模式才刚刚开启。
那天,王姨娘家有事回去了,家里就只剩下我和老王,又正逢阴雨天,出去采风的事也耽搁了,瞧着外面阴沉的天气,我心里不禁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晚上,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响起。
“小雅,我来给你送鸡汤,这是你姨走的时候就炖上的,特地嘱咐我现在端过来给你喝,快把门打开,不然凉了就没法喝了。”
原本我是不打算开门的,可是转念一想。
不管上次的事是不是个误会,现在他也没喝酒,头脑很清醒,加上这邻里邻居的也都是人,他肯定不敢对我做什么的。
再怎么说,也不能浪费王姨的一番心意。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把老王让了进来。
老王把鸡汤放到桌子上,给我盛了一小碗递过来,脸上都是慈祥的笑容。
“小雅啊,其实王叔来找你除了这个还有点别的事。”
果然...
我心里一紧,一边喝着鸡汤,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还以为他仍旧不死心,没想到老王却一反常态的像个长辈似的跟我唠起了家常,仿佛前几天的蛮牛是被人夺舍了一样。
“对了小雅,你们这次来这采风也有一段日子了,打算啥时候回去啊?”
“过几天吧。”
老王不住的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那这个住宿的钱还有伙食费可能得再交点了,你看哈,我们当初讲好的是十天一千块钱,今天已经十二天了,这...”
原来是这事。
闻言,我反倒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那就算成100块一天,到时候我超过几天就再给你几天的钱。”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吧...”
老王说着说着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似的。
好半天才说出缘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