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死尸一样摊在地上,浑身剧痛。
右手,更是无法动弹,就算不使力也痛入骨髓。
我眼泪都哭干了,不断地喊着爸爸,喉咙干涩疼痛我也不敢停止。
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可是我还没考上大学,我还没报答我爸,我还没赚好多好多钱呢。
直到最后声音却卡在喉咙,再也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小猫般的呜咽。
过了很久很久。
“是秦青禾吗?你还能说话吗?”
少年温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充满担忧。
我吃力地抬眼。
月光倾泻在少年身上,我看清了那个蹲在我面前的少年,是梁旭,他是高三一班的学霸。
他语气关切。
“你伤得很严重,我要送你去医院。”
我摇头拒绝。
“我不想去。”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弄伤的。”
“我不想说,梁旭,你送我回家吧,求你了!”
“秦青禾,搞不好会死人的,你要放过那些人吗?”
“你别说了,我哪也不想去,我只想回家,我只想见到我爸。”
“不行,你忍着点,我背你去医院。”
我只能骗梁旭。
“我爸是医生,我爸会照顾好我的。”
梁旭叹了口气,看着我满身的污秽和伤痕,不再坚持。
“行,那我背你回家。”
我是在小区外面见到我爸的。
他是出门找我了。
离开前他跟我爸说。
“叔叔,秦青禾她不肯去医院。”
我靠在我爸的背上。
他背着我哽咽。
“禾禾,听话,爸送你去医院。”
我用仅能动作的左手吃力扯了扯我爸的衣角。
“爸,我不要去,这伤虽然疼了点,但始终会好的。”
“禾禾,对不起,是爸没用,爸没用他们才敢欺负你。”
“禾禾,你不要怕,有什么事,有爸爸来顶着,我们去找老师,我们去报案。”
“你告诉爸底是谁欺负你的?爸去找他们去,我们不能任由别人欺负呀。”
……
我爸念叨着紧跑慢跑将我送到了镇医院。
医生看了一眼,连忙安排了拍片。
拍的片子很快就出来了,医生看了一眼,问我们。
“怎么这么迟才来,右手掌骨,指骨骨折太严重了,重伤恢复不好的话笔都拿不起来。”
我爸一听扑通跪在地上。
“医生啊,可不能啊,我丫头马上就要高考了,她可是要考科大的,我求您了医生,一定要帮我丫头治好啊。”
医生听后摇摇头,安排了手术。
在医院治疗了两个星期,打着石膏,我爸接我回家了。
我爸在我住院的那两个星期去报案了,可是等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结果。
我爸按耐不住去警局问,一个好心警察小哥跟我爸说我出事附近的那几个旧街区,无人区,都要拆迁了,只有出入口有监控,而且刚好坏了。
我还是在街区中心出事的,旧街区里面一直都没有监控,以前曾经死过人,根本查无可查。
过了几天,我就回学校上课。
刚到学校,孙雨就对我说。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你知道吗?你妈怀孕了。”
我知道孙雨她爸重男轻女思想特别严重,他总想有个儿子留后。
我妈也想给孙雨她爸生个儿子,因为她相信只要她能给孙雨爸生个儿子,孙雨爸就会对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