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穿着粗犷各个扛着大刀,一看就是土匪。
一个脸上长疤的男人一把将刀插进我们面前的土地里。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他笑的极其猥琐,看向净远。
「她留下,你可以走了。」
净远抬眼看去,浑身透着冷冽之气。
「施主,请自重。」
这几个人,我随随便便几下就搞定了。
捋了捋袖子,准备上去开干,净远却将我拉到身后。
对面那些人看到我俩如此反应纷纷举起大刀。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净远泰然自如,「出家人,从不饮酒。」
这下,对面忍不住了,都挥舞大刀砍过来。
净远推开我,手握少林棍迎面直上。
只一会儿功夫,土匪就都躺下了。
「臭和尚,你居然敢打老百姓!」
净远双手合十,口中念着阿弥陀佛。
「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好自为之。」
我很好奇,问他为什么不让我直接解决他们,何必如此费事又费话。
净远闻言,突然停下脚步,我没刹住,一下撞到他的后背上。
「你的身份一旦出手很可能被盯上,凡事要以你的安全为先。」
看着他的背影,我鼻子酸酸的。
我没有家人,几千年来从未有人如此关心我,让我感到温暖。
心有似乎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种子在发芽。
两天后,我们来到了第一个镇子。
道路破败不堪,路边都是躺着呻吟的人。
衣服破烂,没有吃食,精神萎靡。
这是怎么了?天灾?人祸?
路边一个老婆婆白发苍苍,双眼微闭。
我轻轻拍了下老婆婆肩膀。
她竟向后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