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地方,正在发生瘟疫。
净远赶忙从包袱中拿出两块棉布面巾,递给我一个。
我摇了摇头,这玩意儿,我不需要。
他没说话,直接双手绕过我的耳畔,在脑袋后面打结。
我整个人被环抱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呼吸。
悄悄抬眼看去,净远的下颌骨轮廓清明,我忍不住抬手想摸摸看。
「别乱动,马上就好了。」
小动作被发现,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们来到了一处破败的屋子,这里尚有一些药材可用。
净远穿梭在各个病人之间把脉喂药,一连三天,满脸疲态。
我上前夺过他手中的药碗,把他推到一边,让他去休息。
他还想阻拦,我贴着他的耳朵念叨。
「你忘了?我是妖,我的精力可比凡人多多了,赶紧乖乖休息去!」
等我处理好所有病人,进屋找他的时候,他已经睡熟了。
我悄悄的坐到床边,杵着脑袋看向他。
净远的脸很好看,虽是少年,却已具英气。
戴面巾的时候没摸到,这下可以摸一摸了吧?
我抬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他的眉心。
耶!没有反应!
我更加大胆了起来,指尖描摹着他的脸。
从眉眼到下颚,从鼻尖到唇畔。
手指在嘴边来回的摩挲,他的嘴巴,摸起来QQ的。
我咽了咽口水,缓缓俯下身。
眼看就要亲上了,净远的睫毛突然颤了颤。
我赶紧坐直!
呼~吓死蛇了!
我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我刚才咋回事?
净远是和尚诶!我怎么,怎么可以想入非非呢?
好烦啊,不想了!
我索性躺倒在他身旁准备睡下。
他突然一个转身,睁开双眼,和我四目相对。
我的脸和耳朵瞬间涨红了!
净远抬手贴在我的脑门上,「小黑,你是发烧了嘛?」
「没,没有,你,你先继续睡会儿。」
我磕磕巴巴的说完,慌忙起身下床,跑到外面。
啊啊啊!丢死蛇了!
我跑到井边捧起水,扑了好几次脸才冷静下来。
后面我就尽量和他保持点距离,免得又蛇心萌动的。
我们在此待了两个多月,最终救下的人,却只有十几个。
他的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有不甘,亦有无奈。
我走到他身边准备安慰,他却先开口了。
「众生皆苦,我能救一人,就能渡一人。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们留下一些钱财和草药,趁夜,悄悄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