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向来对身边的男人不屑一顾。
直到江淮序的出现,他爱我爱的死去活来,不惜付出生命。
可一切不过是蓄谋已久,他害的我家破人亡,当众羞辱我为乐。
我什么都没有了,他却深情款款,「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从前?
那麻烦你先去监狱里忏悔吧。
1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因为我打算在今天向我最爱的人求婚。
看着精挑细选出来的对戒,我的心里泛起一丝丝甜蜜。
楼下突然传来杂乱的人声,心中疑惑,正打算出去看看。
江淮序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遮光眼罩。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眼神温柔,看到我亦是扬起微笑。
只不过,我总觉着着微笑有些怪怪的。
「南意,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有份大礼要送你。」
他拿出手中的眼罩帮我带上。
黑暗袭来,我无暇顾及其他,只能紧靠着江淮序。
他带我走出房门,柔声提醒着我注意台阶。
我心中温暖带着些许心安,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他的脚步。
隐约传来一些哭声,心中莫名泛起一阵恐慌。
我有些不安的搂紧了江淮序的胳膊,「淮序,出什么事情了么?」
「不要担心,这是一份大礼,祝你生日快乐。」
我尽量镇定,可哭声愈发明显。
直至眼罩被摘了下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仿佛晴天霹雳。
妈妈捂着胸口倒在地上,一旁的佣人小可正被人封住嘴,默默哭泣。
我想去到妈妈身边,却被江淮序钳制住胳膊。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妈妈怎么了?」
我不断挣扎着,江淮序却是纹丝不动。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她走进来,说什么一切都安排妥当。
还说,沈建安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沈建安,是爸爸的名字。
而面前这个女人,是我的闺蜜何皎皎。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可一切不由得我想太多。
「江淮序,快把妈妈送去医院!」
何皎皎走到我面前,摸着我的耳垂,上边是江淮序送给我的一对珍珠耳环。
「多么好看的耳朵啊,可惜着对耳环,应该是属于我的。」
说着,何皎皎用力一扯,疼痛瞬间袭来。
洁白的珍珠耳环上沾染的鲜血,像断了线的水滴一样。
眼眶忍不住湿润,我挣扎着捂住耳朵,喉咙哽咽。
「淮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送妈妈去医院啊。」
「想让这个老太婆去医院可以,跪下给我磕头,也不知道高高在上的沈小姐,能不能拉的下脸。」
何皎皎恶毒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朝江淮序投去求助的目光,可他的表情不再温柔,反而冰冷的可怕。
为了妈妈,所谓的脸面又能有什么用。
不假思索,我跪在何皎皎面前,额头用力撞击的瓷砖。
「求求你们,快送我妈妈去医院,求求你们了。」
何皎皎笑的得意,尖细的鞋跟狠狠踩在我的手指上。
十指连心,我疼的浑身发抖,但我不敢缩回去。
「行了,别闹出人命,皎皎跟我过来,有事情和你说。」
江淮序冷漠的声音传来,结束了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