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上,里边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佣人小可也跟着去照顾妈妈了。
我蜷缩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时接受不了今天的事实。
电视里播着最新的新闻消息,沈氏集团总裁沈建安,挪用公款证据确凿,已经被警方逮捕。
这不可能,简直就是子虚乌有。
爸爸做生意两袖清风,是断然不可能做出挪用公款这种事情的。
早晨那会也是爸爸被警察带走,妈妈急火攻心才晕了过去。
可为什么,江淮序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
门口传来声响,我起身过去查看。
何皎皎扶着酒醉的江淮序,正有些艰难的往屋里走去。
「今天淮序开心,一不小心喝多了,你去煮些解酒汤来。」
何皎皎得意的发号施令,说着把江淮序扶到楼上。
我捂着还有些刺痛的耳垂,想着妈妈还住在医院里,不得不屈从。
可当我端着解酒汤上楼的时候,我的房间里却传出异样的声音。
这是男女欢愉的声音。
滚烫的醒酒汤撒在手上,烫的我有些颤抖。
我深爱着的男人和我那所谓的闺蜜,此刻正在我的房间中苟且。
心脏处传来密密麻麻的酸涩胀痛,手中没有拿稳,醒酒汤被我打翻在地。
可里面的两人正打的火热,丝毫没有注意到外边的声响。
我飞快的逃到楼下,蜷缩在沙发上,忍不住失声痛哭。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揉着肿痛的眼睛,呆呆的望向天空。
「不是让你煮醒酒汤么,我都累的睡过去了,你还没煮好。」
何皎皎故意露出雪白的肩膀,上边是点点刺眼的红痕。
「皎皎,为什么?我们不是好闺蜜么?」
「谁和你是闺蜜。要不是为了帮助淮序,我才不愿意和你这种做作的大小姐当朋友。」
原来她和江淮序早就认识,我还巴巴的互相介绍。
看来,我不过是那个跳梁小丑罢了。
何皎皎俯视着我,口中诉说着残忍的真相。
她说她和江淮序是青梅竹马。
还说江淮序的父亲,是被我爸的车撞成了植物人。
他们来索赔,却被打了一顿。
想去报警,却也被人警告拦截。
他的母亲接受不了事实,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所以江淮序接近我就是为了报复我。
她说要让我们一家都付出代价。
可我不相信,他们所说的事情,绝不可能是我爸爸做的。
我抓住何皎皎的胳膊,想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沈南意,是我亲眼看到沈建安让人把皎皎的父亲打了一顿。」
江淮序满怀恨意的声音传来,可我依旧不相信。
「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爸爸他不是那样的人。」
江淮序狠狠掐住我的下颚,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恨。
我紧盯着他的双眼,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我不相信这几年的感情都是假的。
知道此时多说无用,只能换了话题。
「那妈妈呢,她怎么样了?」
「沈南意,如果你还想见你爸妈,就乖乖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