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祁砚爱我入骨。
但他把我囚禁在地下室,日日折磨。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接近我是有意为之。
只因为我放走了他的金丝雀。
......
一盆凉水泼下,我从昏迷中惊醒。
「醒了?」
熟悉的男声自上而下传来,只是不复往日的温柔。
我下意识开始浑身颤抖。
祁砚看着我的反应,垂眸轻笑一声,眼下的泪痣显得寡淡又薄情。
「知道害怕?」
他蹲下身,一手狠狠捏上我的脸强迫我抬头与他对视。
「知道害怕,就把沈清婉的下落告诉我。」
我摇头,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的嗓子已经干的快要冒烟,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从昨天到现在,他问了很多遍了。
可我说不知道,祁砚一点也不相信。
我眼里蓄满泪水,一滴一滴砸在祁砚的手背。
他却是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狠狠地甩开我的脸。
始终没有问出沈清婉的下落,他的耐心也快要被耗尽。
一向温柔的面具出现裂痕,祁砚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即使我已经头昏脑涨,也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仅存的理智在脑中发出警告。
「我真的不——」
「啊——」
话还没说,就被腿上传来的剧痛打断。
我痛的尖叫出声。
祁砚已经没了耐心,皮鞋踩上我受过伤的腿碾压。
「你怎么敢放走她?」
「真应该把你另一条腿也废了。」
我瞳孔紧缩,浑身都血液从头凉到脚,不可置信地开口:
「什么意思?」
「我的腿……你是故意的?」
曾经他夜夜抱着我,满眼愧疚吻着我受伤的腿。
原来是他故意撞上来的……
会不会那个时候,他是把失去沈清婉的恨意都发泄在那场车祸里……
祁砚收回脚,没有回答,眉宇间尽是冰冷。
嘴里吐出如刀子一般的字扎进我的心:
「蠢货,还有必要问吗?」
「好好想想,下次再不说,别怪我不顾往日情意。」
说完,他大步离开。
铁门被砰的一声大力关上。
往日情意?
可笑。
不过是蓄谋已久而已。
祁砚是我交往几个月的男友。
就像是所有偶像剧那样,我骑着自行车撞上了他的豪车。
我的腿险些被车撞断。
祁砚发现自己撞了人,急忙下车。
横抱起满腿是血的我就塞进他的车超速赶去医院。
那时他一张俊脸满是愧疚自责。
不停地和我道歉,付了全部医药费,还说会做我的护工,对我的腿负责。
我一开始是怨的,怨他撞了我。
即使后来我的腿好了,走路也和正常人有细微的区别。
但祁砚真的在履行他的承诺。
住院的时候,他没日没夜的照顾我衣食起居。
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亲手处理。
逐渐的,我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出院后,祁砚就和我告白了。
他红着脸,明明害羞极了却还捧着花站在我面前。
十分真诚,眼里都是对我的爱意。
「连栀,和我在一起吧,我会一辈子爱护你。」
我感动的满眼泪水,边点头边答应。
在一起后,祁砚也对我很好,什么要求都满足。
甚至我的小脾气,他也无条件包容。
永远都温柔体贴。
我以为我找到了终身托付。
虽然是用一条腿作为代价换来的。
但,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