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祁砚说要带我去天池旅游。
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
所以我第一时间通知了家人,收拾行李毫无防备的就和他走了。
直到我发现我们走的路根本不是去机场的路。
四下无人。
我还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
笑着靠近他,问他去哪。
祁砚忽然像变了一个人,神色阴郁,扯过我的手腕:
「沈清婉在哪?」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
我疑惑他怎么认识沈清婉,却还是先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说不知道,又想问他怎么了。
却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用帕子迷晕。
再醒来,已经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手机被拿走。
身边的家人朋友都以为我去旅游,就算没回消息也以为我是玩过头忘记了。
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沈清婉去哪了。
就在那场车祸前,沈清婉说她被一个男人囚禁了。
听她的说辞,她像是被过于爱她的男友当成金丝雀关着。
她让我帮她买一张去国外的机票,又借了两万块钱。
我以为我是仗义相助被变态男友囚禁的闺蜜。
更何况她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我自然是一口答应。
但沈清婉最后并没有用那张机票登机。
我们也没了联系。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她要逃脱的那个男人。
是祁砚。
因为沈清婉是祁砚圈养的金丝雀。
祁砚接近我,也不过是因为查不到她的下落,拿我当突破口。
我自以为是的真爱,不过是一场骗局。
我开始笑,笑自己蠢,笑自己轻易托付真心。
笑得流出眼泪。
祁砚再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我这么一副疯癫的样子。
他手上端了食物,却都是油腻的肥肉。
对于许久没有吃饭的我,这样的东西不是美味,而是折磨。
翻着油光的肥肉抵到我嘴边,我控制不住干呕。
一手猛的打翻他手里的碗。
祁砚顿了下,出乎意料地没有发火,语气很冷:
「想好怎么说了吗?」
怎么说?
心里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
可我还是点点头,动了动唇,声音很小。
他听不清,侧着头靠近我。
我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这一下,我是用了全部力气。
牙齿刺破脖颈脆弱的皮肤,流出温热的血液。
我被拽着头发扯开。
祁砚的皮肤极白,此时被我咬的鲜血直流,皮肉翻滚,衬得十分可怖。
他手指轻点了下自己的脖颈,视线略过指腹的血迹,落到我脸上。
暴虐的情绪升腾,他没什么感情地扯了下嘴角:
「呵,真行。」
「长本事了。」
我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永远别想找到她。」
反正不知道人到底在哪。
就算死,也要先气一气他。
祁砚眸子微眯,手下用力,摁着我头猛的撞向一旁的水泥墙。
一下,一下……
力气大的能听到撞墙的声响。
我逐渐痛的麻木,血从破了的额角流进眼睛。
我以为我要死了。
失去意识前,我忍不住想。
祁砚会后悔今天这么对我吗?
沈清婉知道她走后会牵连我吗?
大概是不会……
也许我这辈子看人的眼光都不太好。
恋人是,朋友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