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酒店房门,发现望念还没来,你揉了揉发疼的脚踝,躺在床/上闭目眼神。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的海浪拍在脸上,堵住了口鼻。
窒息的感觉让你惊醒,可眼前却一片漆黑,睫毛受到布料的压迫贴在眼皮上,你只能闭眼。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你有点慌,但还是扶住那个人的肩。
强装镇静的开口,我.大哥,你.…先放开我。」
疼痛蔓延在唇间。
这个榜一那么猛吗,你有点悔了,如何才能让他停下,说自己是女同?还是说过几天自己就要死了。
「别再这样了!你奋力推开他,却被他拉住手腕。
呵,大哥?」熟悉的冷笑声让你从心口传来颤/栗。
黑布被扯开,那张攻击性极强的映丽的脸就这样呈现在眼前。
白慈念,分开那么久你喜欢上了男人吗?」
「贺望!」你连忙往上爬,蜷缩在床头,却被人抓住脚往下拉。
第一次约炮就碰见了前女友,谁比你还倒霉?
「害怕吗?白慈念。」
贺望紧盯着你,那双冰冷的眼神像麻绳一样绕着你的每一个细胞。
她碰到一处,眼睫垂下,「要不是这里的一颗痣,我是不是永远找不到你了?又或者是...」
她的劲一下大了,「被别人触,摸。」
你的脸被她一只手掐住,「不过没关系,现在,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