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诺大的房间只剩下孤零零的你自己。
「我要回家!」
你忍着不适想出门。
门把手按不动,房卡也不见了。
你只好移步到电话机前找客服。
电话嘟了几声被接通,你连忙求救,「你好,请救救我,我的房门打不开了。」
话筒里传来轻笑,当然打不开啦,因为那个房间我为你买下来了。」
你眼前一黑,心悸也随着扑上来。
贺望,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是非法囚禁!
经过几秒沉默,话筒重新传来声音,「我从来没说过和你分手。」
「可那是事实,你五年不联系我也是事实。」你喘了口气。
「而且昨天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不欠你什么了。」
电话里传来她生硬的笑,「不欠我什么?你三天直播里我刷了几十万,陪我一夜就偿还了吗?」
「白慈念,你欠我的要用一辈子偿还。」
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你求救的声音没有任何人听到。
白天房间很安静,夜晚也只有你的声音。
没有药的控制,你的精神力开始渐渐崩塌。
心悸愈来愈严重,耳鸣声也轰鸣作响。
去死吧。
你想。
「贺望,我想死。」你搂住她。
没办法,贺望现在是你唯一的倾听者。
她停下来,发狠地咬在你的手腕上,「你还欠着我,你不能死。」
你仰着头,泪水落下,「贺望,我不欠你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