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本该是阖家团圆。
我却在警局为丈夫时喻白处理事情。
他吃醋把一个男人的头打破。
原因是看到他的白月光林漾相亲。
在警局他不屑的对朋友说道:“她的职责就是帮我处理麻烦的,否则要她何用。”
再后来,我离开了。
时喻白疯了似的找我。
他抬起猩红的眼眸问我。
“你还要我吗?”
1.
“时哥,正牌嫂子回来了。”
时喻白没说话,直到猩红的热烫到了指尖,才反应过来。
“要我说某些人可以退位了。”他的朋友眼含深意看着我。
“那是,毕竟是冒牌货吗哈哈哈哈哈。”
包间里的人嘻嘻哈哈,丝毫不在意我就坐在他们对面。
时喻白弹掉指尖烟灰,没说一句话。
哪怕这些朋友在这羞辱他的妻子。
我低垂着头。
我知道我和他的白月光长得很像,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吸引时喻白的注意。
他从不会让我进他的书房,有次我误闯进去。
墙上挂着一幅画,正是画的林漾。
她一袭白衣,仙气飘飘。
我还想走进看时,却被时喻白吼了几声。
“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他紧握拳头,额上青筋直跳,让我走。
我很少见他像现在这般发火,失态。
外界传言说我是时喻白养的金丝雀。
他心情好时逗逗我,心情不好把我当成消遣的物件。
我丝毫不在意,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除夕夜。
“你快来,时哥把人脑袋开瓢了。”
时喻白的朋友小周把我叫过去。
警局里,时喻白轻声哄着
怀里的女孩。
林漾一眨眼泪就滚了下来,哭得一颤一颤的。
时喻白脸上的神情是我从不曾见到的温柔,小心翼翼,生怕多说一句话就会吓到怀里的女人。
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累得不想动弹。
“不好意思啊,今天麻烦你了,我没拦住时哥。”
林漾满脸歉意,冲着我吐了吐舌头。
细看她的脸,我们确实长得相似,尤其是嘴巴。
怪不得时喻白特别喜欢摸我嘴巴,总喜欢在上面留下点印迹。
“你又没干什么,跟她道歉干什么。”
“你去帮我给那个男人一点钱,省得他再来纠缠漾漾。”
时喻白顺手丢来一张卡,浑不在意。
卡打在脸上,刮的我生疼。
哦对,我的任务就是替时喻白解决麻烦。
从前,他赛车受伤,我在医院不吃不喝陪了他一天一夜,直到他伤好。
他应酬不想喝酒,带上我为他挡酒。
我喝到胃吐血。
漫天的烟火在绽放,而我与这里格格不入。
我想我很是狼狈,妆糊了一脸,冻得瑟瑟发抖。
我弯腰把这张卡塞到兜里。
没关系,各取所需罢了。
我解决完医院里那个相亲男。
说来也可笑,除夕之夜去解决丈夫为了白月光惹出来的事。
“拿到钱了吗?还好还好,能给你妹妹治疗下一阶段。”妈妈紧紧握着我递出去的银行卡。
妹妹在床上安静地躺着,小脸苍白。
她得了病,需要很多钱来治疗。
我和时喻白遇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