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当时很缺钱,我去了酒吧兼职,遇到找茬的,非要我把桌子上的酒全部喝掉。
正当我觉得逃不出去,硬着头皮开始喝的时候,时喻白过来。
那群人听说是时家,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时喻白救了我,也没说话,直直地盯着我看。
之后每回他来都指定我。
我为他介绍酒,倒酒。
他包了一间房,扔给我一本书,让我念给他听。
我只好照做。
有了他喝酒,我提成了好大一笔钱。
酒吧老板知道我们很熟,给我安排的活也是既轻松又价高的。
本以为我们这样平静地生活,妹妹的病又加重了。
时喻白不知道从哪听说这件事,对我说。
“跟我结婚,你妹妹治病的钱我出。”
我稍加思索就同意了。
“姐,新年礼物。”妹妹醒来从枕头下拿出编好的红绳。
红绳中间还有块小玉。
不等我拒绝,妹妹便把红绳戴到我手腕上了。
“不许拒绝,我知道是我拖累你们了。”
我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别瞎想。”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时母打电话让我过去。
我垂下头。
老宅里。
时母慢条斯理地喝茶,面容和蔼,轻瞥我一眼。
只有我知道,她慈祥的面容下藏着怎样的一颗心。
桌子上摆放着厚厚的一本书,还有一个藤条。
“拿着家规去祠里跪着,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我拿着这个表面写着时家家规的书。
从我刚进门,我就被要求把这些内容背下来。
这里记着时父时母还有时喻白的口味,以及禁忌。
特别详细。
还有时家的一些亲戚。
我想要不是写不下了,时家的狗可能也会记录在其中。
我费了一夜也勉强记个大概。
记不住时母便不让我出祠堂,也不允许有人送来汤水。
直到我背下来。
时父时母一向看不上我,一开始敬茶,时母故意晾着我。
我可以理解,毕竟没有好的家世。
茶杯洒了,我手腕被烫的起了水泡,留了疤。
时喻白做错事,受罚的也是我。
“喻白是你丈夫,他做错事你也有责任。”
我在时家就像个保姆,任劳任怨,做饭洗衣。
祠堂的门打开,我看向走进来的时母。
“这次先这样,身为妻子就要讨得丈夫的欢心。”
我揉了揉跪麻的腿,跌跌撞撞向门口走去。
回到家后,我卷起裤腿。
膝盖处红肿,像个发面馒头。
上完药之后,那种疼痛的感觉才消了一点。
“哇,时哥也会做饭呀,好香,我能吃三碗。”
楼下,时喻白在炒菜,西红柿炒鸡蛋。
从不会在我面前做饭,更不会做饭给我吃的时喻白,如今为另一个女人做饭。
高不可攀的霸总有了一丝烟火气。
“姐姐快来,时哥做的好好闻,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丈夫。”
林漾满眼羡慕,像是时喻白的小迷妹。
时喻白眼里藏着宠溺,给她碗里夹东西。
外人看来,他们两个是一家,天造地设的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