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多吃点。”时喻白给林漾夹了菜。
“原来时哥还记得我喜欢吃香菜。”
时喻白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我怔了怔,看着她碗里的香菜。
时喻白曾不经意间给我夹香菜,他还调侃着。
“这个世界没有香菜怎么活!”
原来如此,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这周末有个有在游艇上举办的派对,姐姐不如一起吧。”林漾对我说道。
“那就一起吧。”还不等我回答,时喻白替我应下来。
好啊,那就好好玩吧。
时喻白站在阳台抽了一根烟。
浓烟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伸手扯住我的腰,往他怀里带。
细碎的头发扎着我的脖子,我往后躲了躲。
时喻白总喜欢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嗅。
刚开始我们挺好的,一涉及钱,味道就变了。
周末那天,乌云压顶。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司机把我送过去,我很识趣地没有问时喻白。
游艇上很多人,男男女女。
林漾穿着白色礼服,犹如高贵的公主。
她和时喻白在大厅里跳舞,两人配合默契。
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在一起。
我只觉胸口闷,把酒杯放在桌上。
“我正找姐姐呢,一人吹风有什么意思?”
林漾过来欲挽着我胳膊。
我侧身一躲。
“你以为你能一直呆在他身边吗,我才是他的唯一。”林漾凑近我说。
猛地她伸手推我,我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天旋地转间,一呼吸全是水,模糊之间看到了时喻白。
我拼命地想要抓住,却只能下坠。
痛,浑身都在疼,尤其是肚子那里。
等我醒来时,比肩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小姑娘,别担心,孩子还会有的。”
护士利落地给我扎针,还不忘安慰我。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唉,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到了傍晚,时喻白才进来。
“你还好吧?”
我冷冷瞥向他衣领上的口红印。
真讽刺,我流产的时候丈夫在陪另一个女人。
时喻白没在意我的冷淡,把银行卡放在桌上。
“密码六个六。”
嗓子疼,甚至我觉得肚子也在疼。
有一瞬间甚至想把卡摔在他脸上,硬气地让他滚。
可我不能这么做,妹妹还需要治疗。
时喻白对我的补偿只是钱。
钱给到了,他就离开了。
林漾不见了,就像是当初一样走了。
自从林漾回来,时喻白就不怎么回来。
现在他接连在房间抽了半盒烟。
他眉眼不耐,几经挣扎,才开口。
“你是不是和她说什么了?”
我看着他的模样,鬼使神差说了一句话。
直到后来知道因为这句话会发生那样的事,我打死也不会说的。
“对呀,我让她这个小三滚远点!”
时喻白胸口起伏不定,手握拳头,紧了又松。
“你逾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