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他的紧张跟无措
「若然,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警告过你,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顾宴礼急急地朝着我跑来,面色为难地看向我。
名叫若然的女人泫然欲泣。
她低着头,颤抖着唇,「宴礼对不起,我听他们说,你结束后就来这了,我就想看看你。」
好一副楚楚可怜。
「滚!」
顾宴礼朝着她吼道,随即将她赶出门外。
我不懂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气。
印象里的他,冷漠如冰,甚少情绪这般外露。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
「涵涵,对不起,她是……」
顾宴礼转向看我的时候,目光又多了些柔和,欲要朝着我解释。
我转而笑了笑,「我知道,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是吗?」
他随即一愣,喃喃自语道,「无关紧要的人,对,无关紧要的人。」
「涵涵,我让后厨做了帝王蟹,你之前最爱吃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又有些炫耀。
「五年前,我给不起你想要的一切,现在可以了,别说你想吃帝王蟹,就连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过来。」
他满是笑意地看向我,眸光溢满了温柔,伸手想要摸摸我的脑袋,却又察觉到什么,半空中停了下来。
晚餐,他陪我一起食用,结束后,他便去后院继续诵经祈福。
我一个人呆在偌大的寺庙里。
晚些时分,顾宴礼命人给我买了衣服,日用品,还专门给我配备了一个保姆。
仿若让我回到了当大小姐的那些年。
「顾宴礼还没回来吗?」
我抬眸看向保姆。
「宴礼诵经结束后被老夫人叫了过去。」
「老夫人对他的要求很严格,这孩子啊,也是苦命。」
我应了两声,没再吭声。
打开手机,才意识到我连顾宴礼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我每隔一个小时看一下手机,直到半夜十一点他都没有回来。
「姑娘,这个时候宴礼应该早就睡下了。你别等了。」
保姆轻声说道。
「知道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刚要睡下,就听见不远处有几位僧侣在窃窃私语。
「哎,说来她也是命苦,好不容易熬到要订婚了,谁知道白月光回来了。」
「也挺惨的,不过听说,咱佛子去哄了。」
我浑身一颤,不免握紧双手。
我对过去的五年充满了恐慌。
我不敢问顾宴礼,生怕问出点什么,我会难受。
「回国后感觉怎么样啊?见到你的心上人了吗?」
汤姆的消息弹了出来,他对我很好,我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见到了。」
我心里有些难受,言简意赅发了几个字,「刚回来,有点累,先睡了。」
翌日清晨,顾宴礼早早地来我这。
我睁眼时,他正凝视着我,眼底里有些说不出的疲惫。
「醒了?睡得好不好?」
「昨夜半夜我来看你时,你已睡下了,我不忍打扰,也就离开了。」
他摸了摸我的脸颊,「我怕你不习惯,让人给你在隔壁造了一间现代式的浴室,里面有很大的浴缸,方便你泡澡。」
「好,谢谢。」
我语气有些冷淡。
「怎么了,不高兴吗?你想不想去前殿转转,我带你参观参观,如何?」
我顿了顿,心中极为不安,鼓起勇气,问道,「你为何不让我住到到附近的正院,你是不是有其他女人了?」
「没有。」
他下意识地回答,不似作伪。
我松了口气。
若他有别人,我不会心怀怨恨,毕竟消失五年的人,是我。
但我不能接受欺骗。
「真的?」
不觉间,我的心似乎安定了片刻。
「真的。」顾宴礼挂了挂我鼻子,近乎玩笑问道,「那假如我有呢?」
「我会走。」我一字一顿道。
他默然,许久,低语喃喃道:「你看这院落陈设,都是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的回忆,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都会来这里,若涵,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五年前,我们在灰冷的小房子里约会,他抱着我,信誓旦旦地说总有一天会让我住上全庙最好的地方。
他做到了。
我不觉间收紧五指,有些羞愧,「抱歉,是我多想了,往后我再不疑心你,其实……」
“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