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在陆时砚向我坦白后,我们过了一段时间蜜里调油的生活。
陆时砚请了假,和我好好度起了蜜月。
晚上,陆时砚给了我一份转让书,转让的是陆时砚拥有的股份的一半。
「有了这个,你再参与集团工作,不会有人小看你。」
曾经我寄人篱下,被姜听欺负却不能反抗,因为我要靠姜家给的生活费生存。
踽踽独行这么多年,我终于有了一个依靠。
陆时砚用粗糙的指腹擦去我的泪水,「哭什么,以后老公疼你。」
而另一边,姜听也在静悄悄的作妖。
期间,陆屿白又对姜听动手了。原因是姜听给陆屿白下了催情药,并且得逞了。
陆屿白有个早逝的白月光。
当年陆家一直不同意陆屿白和她在一起,等到斯人已逝,陆屿白被刺激成了精神病。
就算因为反抗不成,顺从家里的安排和姜听结婚,陆屿白也一直没有碰过她。
没想到姜听如此大胆,居然敢对陆屿白下手。
陆屿白醒来后发现这一切,拉着姜听就要同归于尽。
自从陆屿白上次对姜听动手后,别墅里就专门来了一批看管陆屿白的人,生怕他再次控制不住自己。
也就是因为如此,陆屿白才被人拦了下来,没有酿成惨剧。
我和陆时砚赶到后,正好看见在地上瘫成一滩烂肉的姜听。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不理解,问道,「你这么做,值得吗?」
我真的想不通,姜听到底想要什么。
姜听勉力的爬起来,看向我的眼神有不甘有愤怒。
她对我说,「没有姜家,你不过就是个孤儿罢了。但是为什么,你总能处处压我一头。」
「上学时,你比我受欢迎。结婚时,你也能嫁给对你最好的一个。」
「而我呢,为什么我什么都得不到?重活一世,为什么我还是赢不了你。」
私人医生已经到了,姜听被人搀扶进房间里。
临走前,姜听抚摸小腹,语气疯魔,「不过没关系,只要我比你先生下孩子,我就赢了。」
等到这件事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又一个重磅炸弹扔了出来。
姜听怀孕了。
是的,姜听在被逼吃下避孕药后,仍然坚强的怀孕了。
姜听以孩子相威胁,要求陆屿白陪她去产检。
更无语的是,她还要求我和陆屿白也在场。
产检室内,医生给姜听做B超,我们三个人旁观。
姜听嘴巴不停,满是趾高气扬的炫耀,「终于还是我先怀孕了。」
我怜悯的看着姜听,彷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人。
只有我知道,孩子不是陆屿白的。
陆屿白精神崩溃后,就和姜听分居了。
偌大的别墅,除了阿姨会在固定时间段来家里打扫卫生和做饭,就只剩姜听一个人独守空房。。
我担心姜听又出什么幺蛾子,趁她外出时,派人往别墅的房间里安了针孔摄像头。
不然,我总是心里不踏实。
这一安不得了,没过多长时间,我就发现了姜听偷情的事情。
看来,姜听是打算把野种记在陆屿白的名下了。
我把监控录像拿给陆时砚看,陆时砚看完后脸色铁青,冷着脸说,「陆家容不下姜听了。」
陆家决定让陆屿白和姜听离婚,但先不对外公开这个消息。毕竟闪婚闪离,不算什么光彩的事。
陆屿白给彼此留了体面,只提了离婚,没有说姜听出轨的事情。
姜听知道后很镇定,但第二天,陆屿白对姜听动手的视频被放到了网上。
很明显是姜听的手笔。
这件事闹得很大,网上的人都议论纷纷,连带着陆氏集团的股票都跌了。
在我忙着焦头烂额公关的时候,姜听给我发来消息,「我会亲眼看着你倒下的。」
事态发展严重,陆家决定弃车保帅。
陆家向公众承认了陆屿白的精神问题,并把他送到私人医院疗养。
同时,暗地里,姜听和别人偷情的视频也被放到了网络上。
事情有了反转,看乐子的网民又将枪口转移到了姜听身上。
有人说,怪不得陆屿白要对姜听动手,哪个男的能受得了被戴绿帽子。
也有人说,出轨不对,但打人更不应该啊,两方都有错。
但好在,人们对陆家的风评不再是一片黑了,这件事算是成功公关下去了。
姜父姜母心知得罪了陆家,一狠心,把姜听抓到了医院堕胎。
到底是自己的亲孩子,姜父准备伪造一份鉴定书,把姜听送到精神病院避避风头,躲避陆家的怒火。
但已经疯魔了的姜听根本不吃这套。
她趁人不备,逃出医院,跑到陆氏集团的顶楼,以跳楼相威胁,要求陆家给她一个说法。
真蠢啊。
姜听很快就会知道,她已经是姜家的一个弃子了。
8.
寒风凛冽,姜听穿着一身病号服站在顶楼,何其狼狈。
楼下是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天空中盘旋着挂着摄像头直播的无人飞机。
我太了解姜听了,她比谁都惜命,根本不敢真正跳下去。
不用陆家出手,姜父姜母便急得找上门来,说他们可以劝动姜听,不让她威胁陆家声誉。
姜父姜母只求事成之后,陆家给他们留一条生路。
我欣然应允。
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捅刀,也不知道姜听会是个什么心情。
顶楼,我站在姜听的视角盲区看着姜父姜母憔悴出场,声泪俱下的跪求姜听,「女儿,你别犯糊涂了,快下来。你有错在先,」
姜听看着往日疼爱她如今却背刺她自己的父母,不可置信道,
「爸妈,你们在说什么啊。明明是陆家对不起我,你为什么要帮着他们说话。」
姜听看向正在转播的无人飞机,大声说,「陆屿白就是个疯子,我一身伤都是被他打的。如果不是他不珍惜我,我怎么可能给他戴绿帽子。」
「现在我孩子被流了,家也回不去了,这一切都是陆家害的,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姜父早有准备,拿出了一份精神问题的诊断书,心痛地说,
「你忘了吗,你有臆想症啊,你刚刚说的都是你的幻想。」
「都是爸妈不好,为了和陆家联姻,隐瞒了你的精神病史。现在这场婚姻不作数了,你别再给陆家泼脏水了。」
姜母也上前两步走,「赶紧下来吧,爸妈带你去治病。」
姜听有口难言,疯狂地说自己根本没有精神病,快要气疯了。
一旁的警察趁姜听不注意,把她拽回地面。
姜听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见姜父姜母来到她身边,她手一用劲,把姜母推倒在地。
而一向疼爱她的姜父居然狠狠甩了姜听一巴掌,恶狠狠地说,
「逆女,你母亲肚子里怀了孩子。要是他有什么问题,我唯你是问。」
姜听被打懵了,「孩子,什么孩子?」
姜母捧着自己的肚子,慈爱道,「我怀孕了。去港城验过血了,是个男孩。」
这么多年,姜父也在外面有过情妇,但都因为姜母的暗中阻挠,这些情妇都没有生下孩子。
姜父原因为这辈子自己会断了香火,没想到姜母老蚌含珠,居然真给他怀了个儿子。
有了儿子,那么姜听就不重要了。
姜听心里明白,她不再是原来那个受宠的公主了。
她被彻底抛弃了。
现在,姜听有了更恨的人,我终于不用天天提心吊胆了。
姜听冷静下来,任由警察带走。
在路过我时,她的泪水在眼圈打转,「你赢了。你早就知道这个结局了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
看向姜听走远的背影,我感叹,万般皆是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