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国四年,我和简玉成双入对。
简玉对我百般疼爱,像在国内我对沈北杭那般一样。
我幸福坏了,早把曾和我出双入对的沈北杭忘得一干二净。
我告诉最好的闺蜜黎梦梦,简玉才是我以后托付终身的人。
美梦没有破碎前,我从不相信我常欢愉会有后来的窘境。
我最亲近的舅舅跟简家合伙,把我爸送进监狱。
东城最大的商业帝国遭遇最大的经济危机,小股东们逃的逃,叛的叛。
直到我在米国最大的奢侈商场购物,遇到一个我曾在家中见过的小股东。
他无比惊恐地把我拽到没人的角落,告诉我,永远不要回东城。
我爸完了。
呵……
我从十岁就见过警察将我家围住,他们把我家翻得乱七八糟,还用手铐把我爸带走。
第一次我是怕过。
可每次我爸都会笑着跟我说:,「不要怕,爸爸明天回来给你带小蛋糕。」
我爸从不食言。
往后大大小小的动静,我记不清有多少次。
我都索然无味了。
也不在沙发里等我爸带小蛋糕回来,直接叫家佣准备好洗澡水。
所以,我又怎么会信呢!
那小股东还苦口婆心劝告我,我只笑笑,简玉找了过来,差人把小股东带走。
小股东离开时,看见我的眼神是惊惧的,他的嘴被人堵起来了。
因为简玉怕我相信小股东的胡话。
我笑死了。
我怎会信?又怎能信。
可当晚我趁简玉离开,我就给我爸打电话。
一遍没人接,我打了十遍。
我想国内现在白天,我爸肯定忙得飞起。
反正那半老头也经常不接我电话的。
可那一夜,我都没睡好,要知道我的睡眠是极好的。
第二天我问简玉,有没有国内什么有趣的消息。
简玉无比淡淡说没有。
我心安了。
白日我补觉,被电话吵醒,我朦胧胧的看到老爸的电话号码。
我笑了笑,也不接他电话。
电话响了十遍。
我就在旁边看了十遍,新换的手机铃声很好听,我舍不得打断。
十遍过后,手机铃声不响了,我盯着灰暗的屏幕觉得对不起老爸。
于是,我发誓它要再响,我犹豫一秒就下地狱。
可第十一遍铃声再没响起过。
我后悔啊!
因为就在电话那端,我爸吞金自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