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再婚这天,主角却换了人。
为了三十万彩礼,她把我骗回家嫁给养猪场的脑瘫儿子。
逃跑途中,我被逼跳车身亡。
无数疾驰而来的汽车从我身上碾过。
事后,我妈却拿着我的赔偿款给弟弟结婚买房。
可她不知道,在我回家之前,研发的专利项目刚卖了上千万。
再睁眼,我回到了我妈通知我再婚的那天。
...........
残存的疼痛还遗留在我的意识里,眼前的黑暗却如潮水般褪去。
眼前的一幕与一个月前重叠,手机那头还传来我妈兴奋的声音。
「萍萍,你妈我都五十五岁了还能找到个给三十万彩礼的男人,这天大的喜事你可得回家一趟。」
上辈子我丝毫没听出话语里的不对劲,为她高兴了许久,傻乎乎的回了家。
却不曾想,回家路成了黄泉路。
我冷笑,嘲讽道:
「什么人家三十万彩礼都能给?不会还指望你还给他生个儿子吧。」
「这可不行啊,邻居得笑话咱们家老蚌生珠了。」
我妈这人最要面子,听我这么说,她当场就炸了。
「死丫头,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早知道高中毕业就把你送厂里去,大世面见多了,良心也跟着没了。」
我懒得跟她吵,答应下来回家后,她才骂骂咧咧的挂断了电话。
这家,当然得回。
而且还得送上一份贺礼才行。
我是家里的养女,从小我就尽量避免给家里添麻烦,几乎每年都能拿到全额奖学金。
高中那年,我以全校第一的成绩保送到了南开大学。
即使学费全免,我妈依旧不同意我继续上学。
直到我答应毕业后,每个月往家里汇一万块钱,她才松口让我继续上学。
可我才刚毕业,就被她以三十万的彩礼卖给了养猪场老板的儿子。
那人六岁时中风成了脑瘫,余生都要在床上度过。
与其说是娶老婆,不如说是找了个长期护工。
回家当晚,我妈递给了我一杯温牛奶,再睁眼,我全身赤裸的躺在了那个脑瘫身边。
那人嘴角流着口水,脏污的手指却在我身上摩挲,眼里尽是痴态。
我忍着恶心披着他的被子跳出了窗外逃了许久。
却不曾想,逃跑的路上又撞见了正在陪弟弟逛街的我妈。
一见我,两人就把我绑进了车里往回驶去。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又要重新回到那个恶心的地方。
我心如死灰,挣扎着跳了车。
下一刻,一辆重型货车从我身上碾过。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
巨大的疼痛席卷了我的全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灵魂从身体中抽出。
我妈和弟弟看着眼前这摊烂泥一样的身体,脸色发白迟迟没敢上前。
直到警察到来,他们像是回过神似得拽住了那几个司机索要赔偿。
后来,他们拿着我的赔偿款大肆挥霍,弟弟结婚,买房,无一不是踩在我的血肉上碾压。
上辈子,我的死,是不幸的。
那几个被我连累的司机,亦是不幸的。
该死的另有其人。
未生而养,那条命,我早就还给她了。
这辈子,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隔天,收拾好东西后,我打了一通电话。
踏上了回家的路。
刚下飞机,就看见出口处的我妈和弟弟楚航两人。
我妈皱着眉,脸上不耐的神色丝毫没有掩饰。
我不动声色的走近才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死丫头,坐一趟飞机都够我去美容院做个脸了,年纪轻轻就知道享受,等嫁给陈康后有她的苦吃。」
陈康就是那个那个养猪场老板的儿子。
楚航低头玩着手机,屏幕上的擦边女主播正在搔首弄姿的求直播间里的人刷礼物。
只见他手指动了动,送了一个嘉年华出去,脸上尽是满足。
原来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并不像电话里说的生活艰苦。
「要我说,陈康这废物用三十万就能娶到大学生,咱们家还是吃亏了。」
「大学生怎么了,还不是个赔钱货,这都大四了一个月才往家里打三千块钱,等以后她在城里谈了对象,当心这三十万都拿不到。」
我妈脸色不善,要知道她的亲儿子高考连大专分都不够。
我却能被保送到南开这种985重点大学。
我当做没听见似得,扬起笑脸在她身后喊了声妈。
许是没想到我会从身后出现,她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后又恢复如常。
她亲昵的挽住了我的胳膊,把行李箱推给了楚航,冲他使了个眼色。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一见面就自然的扣押了我所有的证件。
「一路上累坏了吧,你陈叔早做好了饭在家等着呢。」
说话间,走路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我却抽出了手朝着远处挥了挥。
只见出口处,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面带喜色疾步走来。
一见我,便弯下了身子朝我鞠了一躬。
「楚小姐,我儿子的病就拜托你了。」
身边的两人被这一幕惊住了,久久没有开口。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楚航,他艰涩的开口问道:
「陈叔,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在家等吗?」
我替他回了话,「我这次回来,主要还是因为陈叔儿子的病,我们学校针对脑瘫这类病状有了新的治疗方案,而陈叔的儿子就是这次的救助对象。」
说完,我语气顿了顿,想起什么似得转头看向了我妈。
「妈,你嘴里说的再婚对象不会就是陈叔吧。」
「这可真是亲上加亲啊。」
陈叔脸色怪异,显然是明白了什么,转头怒瞪着我妈。
「你这个死老婆子,不是说要把得了精神病的女儿嫁给我们家吗?怎么成我和你结婚了,也不看看自己这膀大腰圆的样子,我家刚出栏的猪都没你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