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姐被全村人当个宝贝。
有充足的食物和男性日夜滋养她。
起初我觉得不公平。
后来得知一切为了美人鼓。
敲响美人鼓,家获万两金。
那一日,被剥了皮的二姐发出瘆人的叫。
另一边,村长带头敲响美人鼓,泉眼活了,喷出无数黄金。
人的贪欲无穷无尽,美人鼓敲破。
于是,他们又看中了我的皮。
1、
二姐被全村人捧在手心,好吃的全往她房间里送。
但凡她看上的东西,没人敢说一个不,包括男人。
在充足的食物和男性体液下,她被滋养了多年,皮肤如脂如玉,像一块坚韧且弹性的白缎子。
吃午饭的时候,大姐又端着一碗亮澄澄、香喷喷的鸡汤,迈进二姐房间。
母亲转头笑嘻嘻地说,鸡汤还有半锅,不够再添。
我看着碗里的清汤寡水和面前一小碟咸菜,心里有怨气,却也无奈。
母亲敲了敲碗边,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声调与我说,二姐看上了季柠。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听到的话。
季柠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从小青梅竹马,感情要好,发誓要彼此忠贞。
我重重地摆下筷子,严词反对,“不行,季柠是我喜欢的人,也是我未来的丈夫,他不能……”
话还没说完,母亲一个巴掌扇得我摔倒在地。
双眼直冒金星,口腔全是铁锈味,我擦了嘴角鲜血,望向母亲。
“你二姐想要天上的星星,大伙也得弄下来。”
我踉跄起身,再也控制不住压抑已久的怒火,“这么多年,我从未尝过肉味也就罢了,就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要拱手相让。”
母亲冷哼一声,“你二姐是咱么村的福星,是被村长写进村规的,你胆敢反抗,是想浸猪笼吗?”
我捂住红肿的脸颊,含泪来到二姐房间。
为今之计,只能求她放过我的未婚夫。
二姐躺在榻上,手里拿着下流的图册,看得津津有味。
见我来,她将内衣裤扔在我脚边,“去,把我的衣服洗干净了。”
我不动,直直站立。
二姐看出我的异样,冷笑一声,“不就是个男人吗,玩几天能坏?”
我强忍着:“唯独季柠,就是不行。”
二姐冲我翻了个白眼,歪脸回应:“我没见过站着求人的。”
我知她言外之意,为了自己的心爱,只好双膝下跪。
二姐笑了,笑得得意又张扬。
刺耳的笑声如密密麻麻的尖刺,刺着我的脊梁。
“可以了吗?”我问。
二姐探身向前,笑嘻嘻道:“下跪也没用,我就是要夺你所爱。”
“混蛋!”
我猛地推了一把眼前的大骗子。
二姐猝不及防摔倒,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痛苦的叫声,随即引来家里所有人。
父亲见状,抽出皮带,不分青红皂白地往我身上招呼。
我蜷缩在地,忍受着强烈的疼痛。
过了好久,男人打累了,坐在一边气喘吁吁。
母亲和二姐在一旁各种辱骂。
而我,全身淤血肿胀,有些部位开裂出血,染红了衣衫,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二姐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是个喘着气的废物。
泪水湿了脸庞,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走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还有一人,至关重要。
唯有他,可以阻止二姐的魔爪伸向季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