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我忍着剧痛,跌跌撞撞来到村长家门口。
村长媳妇--徐翠花知晓我的来意后,她淡淡地说村长去镇上开会,明日才归。
无论是事实还是欺骗,我都要等到对方现身。
眼下不好赖在她家门口,只能在附近找地方休息。
不知不觉,我踱着步子来到祠堂。
祠堂大门被锁,西北处由于年久失修,坏了一角。
将二姐奉若神灵的村规就在里面。
我忍不住从坏掉的部位挤了进去。
祠堂时常有人打扫,干净又整洁,里面不但供奉祖宗牌位,还有金泉女雕像。
神女雕像源自村里的泉眼。
传说那口泉眼化作女子,与青年相爱,当她哭泣之时,泉眼便涌出大量的水,水里掺杂黄金。
后来,女子遭遇男子背叛,自刎于泉水中。
泉眼再也没能涌出黄金。
口口相传的话,我从不相信,包括人人道二姐是个宝贝。
她好吃懒做,淫荡下流,哪里有一点让人敬爱的地方。
我找个角落坐下来,全身火辣辣地疼,可能是伤口发炎,身子变得滚烫,眼皮也跟着沉重。
渐渐地,天地变成了黑色。
再睁眼,皓月高悬,已是半夜。
我正准备起身离开,耳畔忽然传来男女淫邪放荡的叫声。
借月光看去,两具赤裸裸的身躯缠绕在一起,不断晃动。
随着下流不堪的言语飘出来,我死死捂住嘴巴。
两道声音,自己熟悉不过。
一个是大姐。
一个是村长。
他们竟然媾和在一起了?
得知这个桃色内幕,我欣喜若狂,他们的把柄在手,何愁阻止不了二姐。
我在昏暗的角落里动也不动。
二人换了好几个姿势,堪堪躺在席子上喘气。
此时,大姐搂住着村长,娇声道:“二妹那个贱人,天天作践我,把我当佣人,真想狠狠打她一顿。”
村长粗糙的大手抚摸大姐光滑的背脊回应:“别急,再有半个月,就是剥皮制鼓的时候,你二妹可不能有任何闪失。毕竟百年一遇,全村供养十八年了。”
听到这,我毛骨悚然,冷汗直冒。
什么制鼓?
剥皮,是我想的那种吗?
二人继续闲聊。
“你说,传言是不是真的,敲响美人鼓,家获万两金?”
“那可不,村谱记载着呢~”
大姐哼了一声,“希望是真的,等咱们弄到钱,就远走高飞,这穷乡僻壤,我一刻也不想待了。”
“家里那只不下蛋的鸡,老子早就想甩了,和你双宿双飞。”
说完,二人又媾和一场,才依依不舍分开,前后脚离去。
我从昏暗的角落里走出来。
终于明白二姐为什么被众星捧月。
原来,所有人都想要她的皮,想要黄金,想要满足无穷无尽的贪念。
如今摆在眼前有两条路。
一条是威胁村长,让他阻止二姐睡季柠。
其次,是和二姐做一笔交易。
两者都存在极大的风险。
思虑再三,我悄悄跟在大姐身后,往家里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