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父母出门劳作,大姐在房内补觉,我走进二姐房间。
二姐见我来,眼皮也不抬,摆弄着新染的指甲。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放过季柠。”
“当我小孩呢~”
我继续道:“把你当神灵供奉,是希望你带来好运或是财富。”
二姐慵懒地靠在垫子上,抬眸微笑,“指不定某一天,我真能给他们带来运和财。”
我上前一步小声说:“如果,要你拿命去换呢?”
二姐脸色一变,微张着樱桃口,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晌,她答应了交易。
我随即把昨夜的所见所闻全部道出。
二姐身子凝住,脸色煞白,两只眼珠僵死不动。
少卿,她忽然大喊大叫,叫声引来了大姐。
“大姐,三妹说你和村长通奸呢,还说什么扒我的皮,制成美人鼓,敲出万两黄金,真是太会编故事了,哈哈哈哈。”
完了,这个疯子要害死我了!
大姐惊恐地望向我。
片刻后,眸子里全是杀意。
我一步步往后退,想跑,却被大姐一把抓住衣襟,连拖带拽,关进了小黑屋。
黑洞洞的杂物间弥漫着酸臭味,鼠蚁窸窸窣窣,时不时爬过脚面。
我不知道父母回到家会怎样,他们会不会杀人灭口。
恐惧袭上心头,更多的是对这些人渣的痛恨。
为了钱财,拿女人献祭。
晌午,外面有了动静,我死死抓住半截棍子,以防不测。
出乎意料,小黑屋的门并没有打开。
就这样,我被关了三天三夜,饿得两眼昏花,站都站不住,被大姐给拖到院子里。
我这才明白一大家子的险恶。
季柠浑身是伤地走进来,还瘸了一只脚,他朝着二姐房门走去。
我趴在地上流泪,束手无策。
深深感受到一股强大力量,自己斗不过。
我与季柠终究是两只小小蝼蚁,任人碾踩。
很快,屋内响起二姐淫荡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斥着整个院子。
父亲对房内之事,显得很好奇,他戳破窗户纸,弯着腰往里面看。
母亲只是象征性地敲打父亲一下。
大姐则是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玩味地看着我。
很好,一大家子都烂透了。
我也没必要去争什么,阻止什么。
半个月后,二姐被几个壮汉从床上拉下来,她衣衫不整,疯狂叫喊。
我在院子里,冷眼看她疯癫。
院子外已经围满了全村男女老少,他们翘首以盼,眼神充满了喜悦。
阴日阴时,正是剥皮制鼓的好时机。
我跟在人群后面,来到村外的瀑布口。
一切准备妥当,二姐被扒光了衣服。
声声惨叫里,她的头和四肢被钉在了木板上,全身血淋淋,唯有那皎洁细腻的后背散发着光芒。
村长带领全村人下跪,冲瀑布里的那口泉眼磕头,口中念叨着神神秘秘的咒语。
五大三粗的屠夫提着锋利的尖刀,一步步走向二姐。
在全村人神经质的念叨中,锋利的尖刀划开了她后脖颈的皮。
二姐发出凄惨无比的叫声,大小便早已失禁。
村长起身,仰着脖子,大喝:“开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