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景色近在咫尺。
我的心开始揪住。
又回来了。
噩梦一样的地方。
远远的就看到李青在等着,他阴沉着脸看到我瞬间笑了。
【来了?】
我点点头:【你好。】
【你好。】他伸出手。
我看着他肮脏的指缝和油腻腻的手指。
想把它一根一根剁下来。
可最终,我只是把东西递过去挡开他的手:【一点小心意。】
李草把我带去了堂屋。
我的包跟上辈子一样,被他拿走了。
【我先给你放进房间。】
他说的,是堂屋旁边的一间。
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有水泥地和桌子,还有几个板凳。
上辈子被关在后面的草屋里,我都没见过堂屋的样子。
【你喝水。】他推过来一碗浑浊的水。
我没动。
李草有些尴尬,拿出瓶装水:【你喝这个。】
瓶盖是他提前拧过的。
我不会喝。
但是不能做的太明显。
我接过水:【一路颠簸过来,饿了,李草,你不是说你哥请我吃饭吗?】
【谁做饭?】
李草看了他哥一眼,他哥不情愿地起来。
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声。
走之前,黏腻的眼神一寸一寸滑过我的全身。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钉子,想扎进他的眼睛。
李青做一顿饭,进来堂屋两次。
每次都要靠近我。
嘴上说着问我想吃什么。
可是眼神恨不得现在就扒光了我。
我心里越害怕,就越冷静。
吃晚饭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而哑巴也在其中。
上辈子他们恶心的嘴脸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白天是憨厚的农民,在地里种庄稼。
晚上就是畜生。
排着队地等着进来草屋。
一晚上。
两晚上。
一年。
十年。
我死了,身体还没凉的时候,继续被折磨了两天。
等到他们没办法再做什么,才用破布裹了,扔山里了。
我再一次确认东西动放好了。
做好的硝酸甘油被我分成了好几个小袋子。
在我伸手能拿出来的地方。
安眠药也被我下到他们一会要喝的酒里了。
他们折磨人之前,会喝的壮阳酒。
【妹子,你咋不喝酒?】有人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我过敏。】
【啥过敏哦,你们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哈】
【你上过大学吗?】
我握紧亚硝甘油:【上过。李草大学跟我同班。】
【还是大学生啊。】
【不一样,滋味肯定不一样。】
酒足饭饱之后,那些男人开始显露本性。
开始说黄色笑话。
【李三,你家那个什么时候上?】
【上你妈!】
【老子花了三万,没开过荤!】
【傻逼娘们不给碰,碰了就咬人,就打人。】
一个瘦高的男人哈哈笑着:【你不行,老子今晚去帮你。】
【好嘛,你去嘛!】
【你他娘的要是能给她开荤,第一个娃就是你的!】
瘦高男人拍手答应了:【好!走!老子现在就去!】
【还没有哪个是老子上不了的。】
他斜着眼睛看哑巴:【他娘当初也是老子开的,估计,他也是老子的种。】
【哈哈哈哈。】男人们恶心的笑声一直回荡。
很快,他们就觉得不对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