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生的妻子为了白月光,挖了我的肾。
面对我的质问,她勃然大怒:[夺回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问,别给脸不要脸。]
我彻底死心,决定离开她。
妻子拿着离婚书,迫不及待地签字:[没用的男人,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我可不想脏了自己的眼。]
我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好,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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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我神情严肃,看着面前的妻子。
她方才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地从车上下来,笑容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医院的同事,你以为是谁?能不能别成天疑神疑鬼?]
她音量一声比一声高,满脸不耐烦地提着包一路冲回家。
我沉默不语地跟在后面。
刚进门,谭艳又怒了:[烧这么多菜,两人怎么吃的完,太浪费了。]
她将包砸在沙发上,眼里的烈焰像火山喷发,几乎将我燃烧殆尽。
我握紧拳头,松开又握紧,反反复复,良久才勉强露出笑:[老婆,今天是我们五周年结婚纪念日,要庆祝的。]
[我……我忘了。]
她不自然地将头发别到耳后,目光落在各色菜肴上,抿了抿唇:[都是我爱吃的,谢谢。]
我微微一笑,心情好了点。
能娶到谭艳是我做梦也没想到的。
她长的美,身材好,又是高材生,当年追求她的人络绎不绝,却被我得到了。
所以婚后,我主动承包了所有家务,不愿意让她受柴米油盐之苦。
将汤碗递过去时,我随口说了句:[以后我接你下班,就不麻烦同事了。]
谭艳听了却脸色大变,将筷子砸在桌上:[秦昌,你什么意思?]
我缩回烫红的手腕,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妻子。
依旧貌美如花,风姿绰约,是我爱极了的模样,却变的有些陌生。
[你的心是脏的,看到的所有东西也是脏的,我没你想的那么下贱。]
她脸色阴沉,蓦地站起来用力掀翻了桌子。
刹时,一声巨响回荡在整个房间,破碎的碗碟乒乒乓乓落在地上。
我愣住,心脏像被手紧紧攥住。
花了半天时间,精心准备的一桌菜就这么被毁了。
看着眼前失控的女人,我不由反思,才发觉自己似乎将妻子宠坏了。
房间里,气氛凝滞。
谭艳不耐烦的说:[真是晦气!你自己在家待着吧。]
她转身要走。
因不想破坏我们的五周年,哪怕给我甩脸色,我也有意讨好她:[别生气了,你不喜欢,我不提就是,你别走,好不好?]
她却冷漠又无情地看着我:[放手,我嫌你脏。]
我喉咙干涩,颓然地松开手,眼睁睁看着汽车消失在尽头。
冲浪时,网友们都说,如果身边的女人不爱你,就会抵触男人所有的亲密举动。
当时我只是一笑了之,认为不能一竿子打翻所有人。
如今却不得不怀疑,谭艳早已厌倦了我。
毕竟,刚结婚时,她热情奔放的让我爱不释手,几乎将我榨干。
现在却像一潭死水,任凭我如何挑逗,都无动于衷,还总说我精虫上脑。
呵。
我苦笑。
谭艳刚刚说谎了。
她说是同事,可我分明看的一清二楚,车上的男人是沈威。
那是她的初恋。
也是我的死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