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从高中就出国的江诚突然回国,执意要跟乔嘉吃饭。
到底是多年的老情人,又是当初颇有遗憾的初恋,乔嘉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我不肯同意。
我刚开了公司,工作本来就很累,还要跟妻子的旧情人社交,我没这个心情。
乔嘉为此跟我大吵大闹了一架,嫌我小心眼儿,又嫌我不相信她。
为了自证清白,她甚至将双方的吃饭地点定在了家里。
我一向顺着乔嘉,闹成这样,我也只能无奈答应。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顿饭毁了我,毁了我的一生。
那天晚上,江诚带了酒,我只喝了几口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江诚抱着年仅两岁,下体鲜血淋漓的女儿,指控我强奸幼女。
乔嘉当时就崩溃了,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又主动报了警。
我竭力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可小姑娘的撕裂的体内,检查出了我的DNA。
我被送进了监狱。
强奸幼女的人,在里面是最低等的人,不管是谁都可以啐我两口,随意打骂欺负。
不管是被打到骨折,还是被强压在马桶里,只要我还没死,连狱警都不会多说什么。
因为实在太受罪,我花了身上所有积蓄,托人给家里带了话。
我只有一个从小将我养大的外婆,听说我在监狱里被人百般欺负,外婆立刻卖了家里唯一的祖宅,找尽了她能找的所有关系,在两年后将我捞了出来。
忙碌完了这一切,外婆撑不住倒下。
可我从监狱里出来,都没来得及去看外婆一眼,又被乔嘉送进了精神病院。
眨眼,又是三年过去。
我又能出去了。
晚上睡觉时,我久违的梦到了乔嘉。
她就站在精神病院的铁栏杆外,看我的眼神满是厌恶。
“周清远,你这样的人渣,就该一辈子被关在这里!”
我用力挣脱开桎梏,扒着铁窗哭着哀求,“嘉嘉,看在思思的份上,带我走好不好?你要相信我,那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乔嘉面露讥讽,“女儿?你强奸江诚的女儿时,有没有想过思思?思思有你这样的父亲,还不如去死!”
我猛地握紧栏杆,“乔嘉,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思思她才四岁,她是无辜的!”
乔嘉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转身离开。
“思思!”
我叫着思思的名字惊醒,才发现天色已经亮了,我也没心情再待下去,草草收拾了东西。
早上八点,颤颤巍巍站在精神病院门口时,我差点掉下眼泪。
五年了,我终于见到了外面的阳光。
但我没怎么耽误时间,迅速坐上了回家的车。
我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虽然看起来短,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够我收拾江诚,跟乔嘉离婚。
还有,救下思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