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约我出府去玩,说清风楼新上的小倌甚是好看。
方一出府,有人拦住了我的轿子。
是沈天。
几日没见,他更加落魄。
整个京城的人知道他失去了公主的爱护,自然不会再客气。
他发髻散乱,红着眼掀开我的轿帘。
我懒得看他,别过头轻吐一句:”来人,给我打。 “
一群侍卫冲上前拉扯着他在轿旁跪下,棍棒加身。
这次他们没有一分手下留情,很快,沈天的衣衫渗出了血。
他却咬牙大声道:”挽月!”
“大胆,竟敢直呼公主名讳,掌嘴!”
木板抽着他的嘴唇,鲜血淋漓。
他却看着我的马车即将擦肩而过,急了。
嘴里囫囵不清,带着拉丝的血水低喊:
“公主,我知道你生气,我知错了,你能不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帮我一把?”
提到往日情分,侍卫们一凛,全部住了手。
我拨开珠帘,冷冷看着他:
“本宫与你并无往日情分,硬要说的话,也只是你一直靠着本宫的声名在外横冲直撞,为所欲为。以后你若再敢如此,本宫必让你付出代价。”
“再敢有人拦车,即刻杖毙。”
我这话说得很重。
所有人都真的意识到,我不喜欢沈天了。
他在听到我这两句话后,眼里的傲气碎了一地。
“公主,如果你生气,我可以永远不再见阿棠,只求你给她一笔银子,我往后什么都听你的!”
原来,他也可以听话。
只是为了一个善于伪装的女子。
真是瞎了眼。我要的不再是他听话了。
我要他们互相猜忌,反目成仇,然后含恨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