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到底还是无处可去,只能与隋棠住在春风楼。
她一边要弹曲卖艺,一边要照顾沈少爷的伤,以及他可怜的自尊心。
只是那样的环境下,沈天又怎么可能不闹出点事呢?
不过半月,他就与听曲的看客厮打在一起。
快要好全的伤又添上了新的。
只因为那人调笑了一句隋棠的皮肤白。
“这种白花花的肚皮,躺起来应该很舒服!”
饶是隋棠带着面纱,也不禁红了耳根。
但她是气的,她气自己为何国公府的两位公子都攀附不上,要沦落至此。
看在沈天眼里却变了味,伊人被羞辱,他岂能坐视不理?
一通打砸下来,楼里的老鸨当下就想赶人。
隋棠咬牙承担了一切损失,并同意给那位看客入房单独弹奏,才平息众怒。
那位多金的看客拉着她的手就要入房去。
沈天拖着满是伤痕的身子想拦阻,又被老鸨带人一顿毒打。
隋棠也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沈哥哥,你就别再添乱了。”
听到他的耳中,自是嫌他废物。
沈天受我的庇佑惯了,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当下他就不顾身上的伤,来公主府外等我。
只是我回来时,轿子里已然多了一个俊美的小倌。
就算不用,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
小倌很会察言观色,哄人开心。
正调笑间,轿帘猛地被人掀开。
沈天浑身伤痕,红着眼指着那小倌:
“挽月,你曾说最爱之人是我,难道都是骗我的?他是什么东西?也配出现在你的轿撵上。”
我笑着斜倚在榻上,勾指耳语了几句后,小倌起身一脚踹翻他。
“大胆!你又是什么东西?公主的名讳岂是你叫的?”
沈天怒吼出声,”你一个青楼小倌而已,以为会得到公主的爱吗?她是与我赌气才会跟你做戏......”
我慵懒地笑了笑,打断了他的话:
“小倌又如何?只要本宫宠他,旁人自然尊敬他。”
“倒是你,听说还要靠那女子养?沈天,你活得越来越像条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