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出租车去壹号院的路上,我脑中反复出现写着傅斯庭名字的赠予协议。
厚厚一沓,是他的全部财产。
那样雄厚的身家,他说给我就给我,毅然赴死。
疯子!
我这样想着,出租车停在了壹号院。
这里是有名的富人别墅区,安保强得令人发指,我被拦在了外面。
正要请保安打电话时,傅斯庭的助理把我带了进去。
进屋时,傅斯庭端正地坐在沙发上,黑衬衫黑西裤,短发一丝不苟,侧颜冷峻,唇线微微抿着。
他面前的大屏上,正放着我和裴珩的婚礼直播。
傅斯庭似在放空:“她穿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对吧?”
话是对助理说的,回答的却是我:“你看不到了。”
傅斯庭猛地转头。
我冲他笑了下:“我逃婚了。”
傅斯庭瞳孔微缩,震惊地站起来,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抬起手,似乎是想抱一下我,最终却只攥了攥手指,无措地垂落在身侧。
他张了几次嘴,才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人。
无关情爱,只是对生命的畏惧与珍惜。
我错眼看到边几上的一大把安眠药,反问他:“我要是不来,你就准备吃了那些吗?”
傅斯庭肉眼可见地紧张,像个犯错的孩子。
我有些想笑。
外人都说傅家这位掌权人雷厉风行,杀伐果断,没想到还挺可爱。
我示意他回答。
傅斯庭舔了下唇,说:“你来了,就不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