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被我扔到马桶里冲走了。
傅斯庭亦步亦趋地跟着我,眼神炽热得像要将我融化。
任谁看了都会坚信,他爱我爱到骨子里。
可为什么呢?
我不懂。
刚经历了裴珩两世的背叛,我没有心情管这些。
但傅斯庭的助理长了嘴。
他说:“你们公司和傅氏合作颇多,有一次庆功宴,你喝得迷迷糊糊的来给傅总敬酒,倒他怀里了。”
是有这么回事。
我后来断片了,记忆不太清晰,眼下一提,我倒是有些印象。
不过,傅斯庭这就爱得死去活来了么?
他的感情,未免来得太随便。
我瞥了他一眼,却看到屏幕上的裴珩和顾若若。
我走得决绝,婚礼无法继续,裴珩黑着脸打发宾客。
顾若若在旁帮腔,话里话外把我贬得一无是处。
而裴珩只是听着,没有为我辩解哪怕一句。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画面忽然黑屏。
傅斯庭放下遥控器,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
“你喜欢的,吃了就不难过了。”
我怔住。
一瞬间,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爱吃奶糖。
以前,裴珩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给我带一大包回来。
我说楼下的超市也能买,不用麻烦。
他却说,每个地方总是不一样的,要带我尝遍世界各地的大白兔。
这才多久啊,他就忘了他的承诺。
那个揣着糖哄我的人,终究面目全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