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这件事最终决定私了。
李云山要卖掉还在装修的婚房,但婚房有一半是我出的钱,我有些犹豫。
毕竟他可以卖掉他名下的房产,而不是非要选择写了我名字的房子。
他无非是想少出点钱罢了。
婆婆听后,双眼一棱,直接将一个花瓶摔到我脚下。
碎渣划过我的脚踝,顿时起了两道血痕。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你嫁到我们家,就要守好妇道!”
“一切以夫为天才对!”
我当即被气得七窍生烟。
偏生李云山在一旁拱火:
“玥玥,我也是没办法了,咱听妈的吧。”
“是他们欺人太甚,死咬着我们不放!”
老职工的家属要求赔偿四十万,经法院审理后同意,到这男人嘴里,却成了欺人太甚。
“死了好,我看后面谁还敢带头挑事!”
“等厂里效益好起来,我们就重新买大房子。”
李云山在一旁边咒骂边期盼未来,我却觉得可笑。
人命在他这里,一文不值。
面对这样的男人,我只觉得寒心。
而在婆婆出狱后,便没有回工厂上班。
公公在上次去警局后回来,便发高烧病倒了。
现下才输完液睡着。
所以这次出事,责任人就变成了李云山。
等他变卖房产、安抚家属后,已经过了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他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
小区的指责声,家属的谩骂声以及工厂的不平之气......
李云山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等事情落下帷幕后,婆婆高兴的做了一大盘蒜香排骨。
“儿子多吃一点儿,好好补补身子!”
公公大病初愈吃不得这么油腻的东西,我又怕是加料排骨,自然也不敢吃。
李云山风卷残云,几乎将整盘吞吃干净。
当晚,李云山爬上小区的顶楼,学着那位老职工一般,留下血书。
从高楼,
一跃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