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桌子上的蛋糕已经被解决大半,还剩下一小块,可他们无论如何都吃不动了。
哥哥姐姐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
「妈,宁宁呢,好几天不见她了,她去哪了?」
我妈餍足的表情一僵,没好气地开口:
「提她干什么?她爱去哪去哪,关我什么事?」
姐姐犹豫着:
「她毕竟是我们的妹妹,而且这么多天了,外面的天气这么冷,她一个小姑娘,我怕她会出事。」
「呵,你可不用担心她!」
妈妈自顾自地把桌上那一小块蛋糕放进旺财的狗碗里:
「像她那样的贱货,说不定是躲在哪个男人家里吃好喝好呢,哪想得起我们。」
哥哥皱了皱眉:
「小妹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是那样的人是哪样?」
妈妈大声反驳着:「她从小就跟她爸一样,和那小三学的一身骚样,能有什么好?」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安静。
我飘在半空看着,早就习以为常。
这样的话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似乎妈妈每次提起我都会格外生气。
她见不得我好,非要把我贬低到尘埃里才遂她的意。
那样子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她的仇人。
哥哥不耐烦地起身,不想再多费口舌:
「我回房间看书了。」
「我也去。」
姐姐紧随其后。
一时间,餐厅里只剩下妈妈还有旺财。
妈妈气不过,恼羞成怒地把所有垃圾都扔进了垃圾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的愤怒。
而我却像没听到一般,若无其事地摸着旺财的狗头,透明的手穿过它的脑袋:
「旺财,你命真好,还有蛋糕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