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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墅搬出来后,我住进了两年前买的公寓。
期间虞思瑶跑到国外旅游,再次接到她的电话,是半月后,她了回国。
“你的东西呢?温屿,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马上是我第三次修护的日子,不想跟她撕破脸闹得太难看。
“乔治医生先前都是你联系的,手术费我会尽快打到你账户上,后续修护……”
话被打断,听筒里的声音讥讽:“不是很能耐吗?还要用我找的医生?”
虞思瑶挂断电话,等着我上门求她。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过往五年,屡用不鲜。
其实我想说的,是乔治医生两次修复手术都没什么效果,第三次我打算请其他医生了。
手术定在半月后,需要用到过往病例和手术期间服用的具体药物。
东西一直是虞思瑶保管,每次手术前交给乔治医生,结合我的情况分析下一次的修护。
毁容后,大到整容医生的联络,小到每天抗体药物的分装,都是她亲力亲为。
两年如一日,耐心十足。
我想,思瑶对我,也不是全然无情的。
接下来的日子,虞思瑶每天更新朋友圈,今天乘坐私人飞机去滑雪,明天参加高奢品牌酒会。
期间,还因为跟江行舟同时出现在多个场所,被记者大肆报道。
所有人都说,她跟江行舟这对意难平,多年后兜兜转转还是找到了彼此。
我打了几通电话,无一例外被挂断。
几天后,她定位显示在公司,我联系不到人,只能去找她。
这家公司是虞思瑶家里给她开的,主营业务办理画展,专卖些由她署名的作品。
风格跨度大,从浓墨重彩水彩画、到光阴结构突出的素描、再到绚烂如梦的印象派画作。
富人圈子里,虞思瑶才女的名声由来已久,公司业绩一直很不错。
前台小姑娘新来的,对我不熟悉。
见到我从电梯出来,热情迎上前。
“您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没发现。”
我往虞思瑶办公室走,门却是从里头锁上的,听到公司员工在跟前台说话。
“你弄错了,他是虞总未婚夫。”
前台惊讶出声:“啊?那个被大火烧毁容的,戴着口罩我没认出来。”
“听说他是因为救虞总受的伤,难怪虞总没跟他分手,他算是傍上大树了,人家娶个好老婆少奋斗二十年,他直接鸡犬升天,全家沾光啊!”
“一个孤儿,哪来的全家……”
“嘘,小点声,里面那个怎么办?”
外头天色阴沉,有下大暴雨的趋势。
我退回到前台,拨通了虞思瑶办公室的内线。
电话拖了很久才被接通。
一声喘息,伴着大楼外的电闪雷鸣,在我耳边炸开。
“乖,别乱动,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