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时清渺瘫在沙发上,对爸妈诉苦。
“霍鸣野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气死了,他都不和我亲热。”
“还有,时清鸢的例假就这两天,我怎么弄出例假来?霍鸣野居然会连这个都记得。看来他很爱时清鸢啊,妈,我好嫉妒她。”
妈妈安慰她。“傻丫头,哪有自己嫉妒自己的,你不会露馅的,你看着和那丫头没有任何区别。放心,有妈妈在。家里和霍家,你都仔细把她的头发啊,什么的收拾干净了,任他霍鸣野再有本事,你也只会是他唯一的妻子。”
“等你生下孩子,就算察觉什么,他也不会对你怎样,毕竟是霍家的长孙,霍老爷子都会保你。”
妈妈为了时清渺真是殚精竭虑啊。
可我呢,尸骨未寒。
时清渺点点头,又说道:“最近说那边连着下雨,找人去看看那两的尸体人没被冲出来吧?我心里总不舒服,最好是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时清渺确实做得天衣无缝。
那个壮汉杀了我以后,也被毒杀了,尸体就和我埋在一起。
7
霍鸣野看着特助给他的报告,上边记录着我从他车祸后的动态。
助理有些担忧地望着他,“霍总,您之前不是说以后不能再查夫人的行踪吗!”
霍鸣野扣着他的戒指,气场冷得可怕,。
听了助理的话却有些云里雾里。
霍鸣野以前调查过我?
直到我看见他对比另一份资料。
那是我们刚结婚半年内我的动态,有照片有记录,连家里的动态都有。
刚结婚那会,他去国外去得很勤,有时候前一晚在床上狠狠折腾我,第二天就跑到了国外。
肯定是去找他的心上人了,居然还还监控我?
哼,这人不会是个变态吧?
特助见他看入了神,忐忑地打断道:“这次的调查,夫人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回娘家的时候多了些,要盯着夫人吗?之前的监控,您吩咐我们拆了,还用装上吗?”
霍鸣野只是低着头,随即说了句,“不用了,夫人再出门的话,盯着她。”
当晚,霍鸣野喝了一杯酒,他喃喃道,“是我想多了吗?”
他上楼后,一把将时清渺抱到床上,发狠地要撕她的衣服。
时清渺眼里带着高兴,却半推着他,“我,我来那个了。”
霍鸣野立刻停手,喊保姆熬了红糖水。
他仿佛松了一口气,去了书房。
时清渺盯着房门满脸懊恼,随即在厕所撕下卫生用品,将一个小血包捏破扔进了垃圾桶。
那么怕被发现吗,连这个都想了办法。
8
书房里,霍鸣野揉着额头,像是头痛又犯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拨了一个电话。
第二天,霍鸣野没有出门,因为家里来了贵客。
他一进来就指着霍鸣野,“你那小媳妇最近怎么没来找我!怎么学会熬汤了就跑了?我这么忙,还被你求着带徒弟,你得再送我个古札。”
是我的师傅。
当初我喜欢熬汤,又对中医感兴趣,就想找个师傅学习一下。
后来颇有盛名的中医院退休老教授王老师,居然说想要教人学中医养生,我就跟着他学了。
原来,这个倔强骄傲的老头,是霍鸣野帮我找的。
时清渺下楼后,表情有微妙的变化。
她高兴地上前喊了一句,“师傅。”
王老师亲切地喊她,“丫头,快过来,我给你号号脉,看看你给自己调理得怎样了。”
时清渺笑着说着:“师傅,我自己会号脉了。”
霍鸣野微微颔首,“让你师傅看看吧,你正在特殊期间,正好看看之前的畏寒有没有好转。”
我心中一动。
我确实畏寒,都是小时候留下的后遗症。
时清渺只好将手递给了王老师。
号脉的时候,我发现霍鸣野紧紧盯着王老师,生怕错过一个微表情。
果然见他微微皱眉。
但师傅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告诉时清渺注意内火。
时清渺的额头有微微的细汗,说这两天贪吃了榴莲,有些上火。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霍鸣野却握住了她的手,“你之前说想去格美岛看海,过几日,带你去。”
时清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高兴地点了点头,借口妈妈找她逛街出了门。
我知道,霍鸣野怀疑她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海?
之前霍家有一场活动在游轮上,霍鸣野隔着栏杆带我看波涛,当时我脸色惨。白,只能一杯一杯喝酒来转移注意力。
后来我再也没参加过游轮的宴会。
回家后,发现家里的泳池都消失了。
我当时问霍鸣野,他说看泳池不顺眼。
我怕深水,就是因为有一年妈妈不知从哪里看的巫术,将我扔到海里,看着我挣扎。
只因为有人说在那片海特定时间,濒死会能看见亲密之人时清渺的方位。
沉下去的最后一秒,我被拉了上来。
妈妈歇斯底里问我:“看见你姐姐了吗?你姐姐在哪里?告诉我,你又不会死,怕什么,快说啊!为什么失踪的不是你?啊啊!”
我说不出来,她就让我试了一次又一次。
深水的阴影自此刻在了我的骨髓。
这件事我从未对人说。
我怕水这件事,妈妈可能不知道吧,毕竟她从不在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