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王老师和霍鸣野说了几句。
他的脸色变得更差了,家里无人后,他打开了书房的暗门。
我从未见过他的书房还有暗门。
里边居然是一个金色的大笼子。
还有很多奇怪的东西。
霍鸣野没带手套,使劲地打拳。
我不知道他还会拳击,只知道他身材极好,总有使不完的牛劲。
可打拳用得着藏着掖着吗?不带手套不疼吗?
直到我走近一个道具,居然是一副手铐,还有铁链子,。
我吓得飘远了,霍鸣野啊霍鸣野,原来你玩得这么花?
不过这些并没有对我过,难道是国外的心上人喜欢这个?
说什么来什么,他的电话响起。
此刻他大汗淋漓,眼睛血红,看起来像一头刚刚狩猎结束的野兽。
上回看见的那个女人突然一脸紧张,“鸣野,你怎么了?你听我说,把呼吸放平,回书房,吃两片药,鸣野,听话。”
霍鸣野似乎回过神,他关上暗门,发出了一声低鸣。
“南梦,她不对,她好像不是她,可我怎么也查不出证据,我查不到,我查不到她去哪了。又怕误伤她。”
说罢,他没有顾及对面,掐断了电话。
随后特助的电话响起。
“我们的人在时家又搜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夫人和她爸妈的检测报告也是正常的,恕我直言,霍总,您是不是多想了?”
霍鸣野沉默了很久,突然敲了敲桌面:“过来拿个东西,加急再做一遍,明天我要结果。”
他小心翼翼找出一个盒子,里边有绑在一起的两绺头发,还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有两个红彤彤的手指印。
他拿出卡片,又仔细将放了回去。
我的心突然滋生出长长的藤蔓,狠狠地揪着我,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霍鸣野照了照镜子,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当晚,他在时清渺的床前坐了一整夜,目光紧紧盯着她。
时清渺睡得很沉,他将她的几根手指都按了印章。
我有些无力,很多事情在脑子里挣扎。
想到我和霍鸣野的初见,想到他对我的冷淡,想到我们的相处。
想到曾偷听到他在电话里说【我不会爱上她,只是霍太太罢了,明面上的尊重总要给。】
我想了生前的一切,唯独没有想过,他爱我?
后来,我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原来做魂动脑子也会累。
10
第二天上午,特助带着结果和他见面。
特助面色沉重,递袋子的时候有些不敢看霍鸣野,“霍总,这是指纹鉴定报告。”
霍鸣野没有立刻打开,他似乎缓了很久,才看清那张纸上写着鉴定结果不是同一个指纹。
已经是夏天的尾巴,刮起一阵风,将一团乌云吹过来,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霍鸣野走向房间,时清渺正在试着新衣服。
看见霍鸣野,她娇俏地开口,“鸣野,我,我来完了。我们去海岛玩几天吧,好不好。”
霍鸣野的眼神晦暗不明,突然一把掐住了时清渺的脖子,将她死死抵在墙上。
时清渺脸都涨红了。
霍鸣野冰冷地开口,“清鸢在哪里?说!”
时清渺抓着他的手挣扎,“你,你说什么,我就是时清鸢啊,鸣野,放,放手。”
霍鸣野不为所动,他的眼神嗜血残忍,像是要杀人。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霍鸣野。
“你不说,总有人会说,你爸,你 妈,总会说吧。”
时清渺不断地挣扎。
突然有人冲进来,制住了他霍鸣野。
是那个国外的职业装美女,好像叫南梦。
她身边还带了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
两人将时清渺救了出来。
霍鸣野此时好像已经失了控制,他咆哮着:“说,她在哪儿,她到底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