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妻子终于怀上我们的孩子。
可我回到家的时候,却从卧室听到了其他男人的声音,是妻子出国的白月光。
「你不怕流产?孩子现在还小,可禁不起撞。」
「我只会生下你的孩子,其他人的我都不要。」
我一时无法接受,后退时打碎了花瓶。
妻子流产,却怪我给她吓流产的。
我心灰意冷,准备离婚,她却后悔了,跪下求我原谅。
「那你怀上保安老头的孩子,我就原谅你。」
我本以为按照妻子的性子会愤然拒绝我的要求。
可我却看到她挣扎许久后,在我面前进了保安亭。
1.
我站在卧室门外,手上刚熬制好的滚烫中药透过包装袋,烫的我指尖生疼。
沈栀瑜本就身体不好,怀孕后更是小病不断,
为了填补她亏空的身体,我经常去中药店熬制中药,为她调理身体。
这次我提前打了电话,拿到后就急匆匆赶回家。
卧室门虚掩着,勉强能够透过我的目光。
沈栀瑜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她的神色,却能够通过她的呼吸频率判断她的心情。
在她对面,是穿着白大褂的杜康。
他蹲在沈栀瑜身前,我只能看到他露出的头发和前后耸动着的右手臂。
「放松点,再给你检查呢。」
沈栀瑜昂着头,面色绯红,沉浸在杜康的动作里。
杜康看了眼沈栀瑜的神色,笑了声,调侃道。
「你不怕流产?」
沈栀瑜含羞带怯,娇哼一声。
「流产就流产,又不是你的孩子。」
「我只愿意给你生孩子,你要是早点回国,我现在肚子里的就应该是你的孩子。」
她下意识朝着卧室外看了眼,我站在黑暗里看着沈栀瑜。
当我得知沈栀瑜怀孕的时候,我整个人要高兴到晕厥。
沈栀瑜本就是难孕体质,我把她这次怀孕当作是上天给予我们的礼物。
是对我们爱情的认可。
可她的回答让我如坠冰窟,凝滞的血液冰封了我的理智,让我一时间无法思考。
卧室内的两人还在交谈。
沈栀瑜没有看到我,脸上仍旧带了些焦躁。
「你快一点,他去给我买中药了,算算时间,他也快回来了。」
杜康慢悠悠起身,在沈栀瑜脖间留下吻痕。
沈栀瑜根本没有反抗,就像是根本不怕被我发现。
我左手下意识伸进口袋,纯木的戒盒有些硌手。
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我特地为沈栀瑜准备了惊喜,可现在....
我眼前阵阵发黑,下意识朝着后面退去,仿佛这样就能够逃避现实。
我根本不敢继续看下去,我很明白,接下来他们要干什么。
啪!
我撞到了身后的餐桌,上面摆放着的花瓶跌落在地,碎裂成片。
插花散落在地,溅射出的水打湿了我的裤腿。
卧室内一阵吵嚷,我听到声闷哼,接着就是女人的尖叫。
「杜康,流血了,我流血了!」
光是听沈栀瑜的声音,我就能想象到他惊慌失措的神情。
我推开卧室门,看到了刚分开的两人,丝丝缕缕血迹沾湿了床单。
刚进入卧室,我就被两道视线死死锁定。
看着屋内混乱的场景,我冷笑一声。
凝滞的血液被愤怒烧化,我眼里喷薄着愤怒。
「看来我来的真不够巧,打扰你们了。」
沈栀瑜蹙着眉,眼角眉梢都带着痛苦的底色。
她恨恨看着我。
可我明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算计。
「你不知道我怀孕了不能受到惊吓吗?」
杜康刚打完急救电话,话语里满是对我的指责。
「我知道你一向看不惯我,可我这次是来给小瑜查看怀孕状况的。」
「她怀孕本来就困难,这次更是直接被你吓流产了。」
我漠然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嗤笑着嘲讽道。
「这不是正合你意。」
「你不是最想给杜康生孩子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