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和沈裕一起到美国上大学。
我本来没有去国外上大学的打算。
沈裕父母离婚,他妈妈再婚嫁给了美国的一个律师。
离婚没多久,他爸爸因病离世。
国内没有亲人,他妈妈就让他去美国上学,离她近还能照顾他。
我那个时候是怎么说的?
我记得我哭的很惨。
扑在他怀里着紧紧抱着他,痛苦地说我舍不得他。
我接受不了异地恋。
更害怕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他抱着我,红了眼眶。
他爸爸去世后,他在国内没有亲人了,唯一的亲人在美国。
美国是不得不去。
我不想和他分开,18岁的我觉得离了沈裕我就活不了。
我拼命央求爸妈让我去美国上大学,最后实在拗不过我,艰难地同意了我的请求。
我高中成绩很好,一直稳定985的分数。
哪怕不去国外,在国内也考到一个不错的大学。
沈裕成绩比我更好,他在学校里是被当做清北的预备种子。
我们一起去国外,学校老师惋惜地劝了好久。
现在想来,美国是不得不去吗?是身不由己吗?
沈裕高中毕业已经成年了。
他完全可以为了我在国内上大学,而不是我为了他去美国。
所以种种迹象在那时就表明我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时间推移,果然得到了佐证。
到美国的第二年,在他生日的那一天。
我做了蛋糕,满心欢喜的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时间过了很久,到了晚上十二点,他还没有回来。
做好的蛋糕化了,我给他反反复复的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都没人接。
零点一过,我却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我想开口问他为什么那么久没回来?
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了听筒里的声音。
女人的低喘声,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断断续续地传入我的耳朵。
我登时明白这是在干什么。
血压一下子上升,气血翻涌。
我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闭上双眼,牙齿咬的吱吱作响,心里酸涩难耐。
我挂了电话。
一夜未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