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裕回来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我僵硬地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沈裕疲惫的身姿。
他大约是一夜没睡,眼下两片乌青,眼里布满红血丝。
今早累成这样。
可想而知他昨晚到底是怎么样的欲求巅峰。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沈裕,企图从他眼里看到一丝愧疚。
看了好几秒,他的眼里除了疲惫还是疲惫,没有任何愧疚。
我的身体冷的像冰窖里的冰。
“你怎么起这么早?大早上的坐在这儿干嘛?”沈裕进门看到我一动不动,眼里闪过一抹震惊,边拖鞋,边疑惑地问我。
一晚上过去,我从刚开始的愤怒痛苦变成了平静。
我无波无澜地开口:“昨晚舒服吗?”
“什么舒服?”
沈裕装傻的样子让我觉得可笑。
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到客厅里,歇斯底里道:“你装什么傻?”
沈裕愣了一下:“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
“失忆了,是吗?”我刹那间眼里续满泪水,哽咽道:“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等你,你给我打电话,让我听着你们做那些不堪入目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怎么知道?不对……”沈裕慌了神,“我打电话给你,我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你了?”
语毕,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到通话记录。
通话记录显示晚上零点刚过,他给我打了大概五个小时的电话。
在那个时间段里,他做的事他自然再清楚不过。
沈裕着急忙慌的解释电话不是他打的。
我抬手止住他的话头。
不管是他打的还是别人打的,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昨晚事件的本身。
他脱下外套,走到沙发里坐下,神色恢复了淡然。
与几分钟前忐忑、慌张、窘迫、害怕的他判若两人。
前后转变之大,我不禁恍惚。
然后我听到:“你都不让我碰,还不许我找别人了,我这个年纪忍不住,况且男的都有需求。”
我呆滞的站在一旁,万万没想到他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是一个相对比较保守的性格,对于婚前性行为这种事一直认为需要结婚以后才能进行。
朋友告诉我婚前性行为是很普遍的事,重在享受。
没什么吃亏不吃亏,只要舒服了,不论男女都是快乐巅峰。
思考几秒,我攥紧手掌,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我满足你,你别找别人了。”
随后,一件件脱下了我的衣服。
我奉献了我的所有,依然栓不住他。
他是个天生的浪荡子,是个脱缰的野马,我是他免费的暖床工具。
十年来,我抛弃了我的尊严,一遍又一遍的原谅他,循环给自己洗脑。
他还爱我。
我应该原谅他。
他只是博爱。
……
直到我收到那几张照片,脑子就那么不经意间计算好了他背叛我的次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