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许阳的青梅杨若惹上强奸犯,为引出犯人。
他竟然给我戴上她的人脸面皮,迷晕我替她受过。
给我下药的是我怀胎十月的儿子。
晕过去前只听到儿子稚嫩的声音:“妈妈已经生过孩子,不干净了,肚子有纹,胸部下垂,一股大妈味,那里还臭!”
“若若阿姨香香的,可不能受这种罪。”
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
1
月亮很圆,还是儿子生日,这本该是与家人团聚的时候。
我的脖子被死死掐住,他疯狂地扇我的脸:“贱人,故意勾引我是吧?”
我身上穿的紧身连衣裙,是老公许阳替我换的,这是他第一次给我买裙子。
而脸上的仿真面皮也是他亲手贴的。
强奸犯狰狞的脸就在我上方。
迷药让身为跆拳道运动员的我全身乏力。
在他那脏臭的嘴凑向我时,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住他的耳朵,一脚踹开他。
拖着惨败的身体向前逃着。
可他就在身后穷追不舍,我抖着手打了许阳电话,好几通都被挂断。
终于接通时,我带着哭腔求他:“老,老公,快找警察救我。”
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他与杨若的亲昵声,我那千娇万宠的儿子用他稚嫩的声音说出我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话:“妈妈你都要壮成两个若若阿姨了,强奸犯看不上你的。”
“你能替若若阿姨挡下这劫是你的福气,除了我跟爸爸,谁还要你这种被人睡过的烂货。”
我的心仿若刀割,竟不知道我的儿子是这样看我的。
明明他从小是我带大的,却一个劲地帮着许阳,甚至连看女人的眼光都一样。
儿子话音刚落,我就被强奸犯抓住,他生生折断了我的手,我控制不住发出惨叫:“啊!”
我本想许阳听到我的声音,他该着急着救我,却不想听到:“陈灿,你装也要装像一点啊?叫得这么难听,难怪我对你都提不起兴趣,你还不如若若的狗叫得好听。”
“何况你是运动员,一个强奸犯还打不过吗?”
可我已经喝了你的迷药,又怎么提起力气与他打斗。
而后就是电话的挂断声。
在我还有意识时,我的身上被划了整整十八刀。
而强奸犯就伏在我身上,失血过多让我意识模糊。
我只感觉坠入黑暗的谷底。
2
今天是儿子的生日,我拿出学了一个月才做成的兔子饼干。
他一把扔到地上踩碎,撒了泡尿,抬着头:“妈妈,你做得比不上若若姐姐一根手指,你喝了这杯水我就开心了,你太辛苦了。”
我本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水,儿子过生日长大了,学会心疼我了。
却不想这是他放了迷药的骗人水。
我生的儿子跟他爸多像啊,都捂不热那颗心。
晕过去前只见我那入殓师老公许阳,拿出一张面皮贴到我脸上:“灿灿乖,只是帮若若抓到犯人而已。”
他已经一年零十天没有用这种温柔的话跟我说话。
从前我一直求着他给我做张人皮面具,我想等老时还能看到自己年轻的模样。
他每次都以忙碌为由推脱,可我明明看到杨若有一整个房间的面具,配文:“哥哥总是怕我没得玩。”
难得收到一副面具,却是替杨若引诱强奸犯,甚至是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