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酸涩从胸腔里冒出,我死死咬住牙关,不想发出屈辱的声音,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或许是强奸犯尽兴了,他从我残破的身子上起来,而我的迷药效果也消退。
手指抠在地上,用尽力气在他转身前用我跆拳道的招式放倒了他。
儿子最讨厌在外暴露出我跆拳道运动员的身份,他嫌弃我强壮的身材,天天指着我说男人婆。
却不想我靠此救了自己。
把他捆起来后,我就报了警。
摘下那不透气的面具,我仿若新生。
心里泛起阵阵苦涩,看着自己身上的斑斑痕迹,我痛哭出声。
天上突然下起大雨,我就躺在地上,仿佛这样能洗刷掉身上肮脏的痕迹。
3
很快,警察来带走了他,我身上也披上衣服,她看着我手里的人脸面具半天说不出话。
只是一个劲地抱着我:“你安全了。”
那一刻我像孩子一样埋在她脖子哭得不能自已。
警察叫来了家属。
许阳三人来到警局看到我的模样,他拿起手里那块已经看不清颜色的蛋糕扔给我:“儿子,好好过个生日,你也要闹到警局,这是若若带给你的,你这么大年龄了还不如她懂事。”
这是芒果蛋糕,而我对芒果过敏,他从来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儿子就拿着那块蛋糕就胡乱抹着我受伤的脸,而后满脸撒娇地看着杨若:“你看她像不像个乞丐?还是个没人要的乞丐!”
怒火在心里燃烧,心口钻心地痛起来。
我提起他,刚要打到他的屁股时,被许阳一把推倒:“你年龄这么大了还跟儿子计较什么?”
儿子嘴里嚼着没吃完的零食吐在我头上:“妈妈,我不喜欢你了,这点玩笑都开不起!”
旁边的警察看不过去:“这位女士刚遇上强奸犯了,她受伤了!你们还是人吗?”
听到这话的许阳,抖着声音:“怎么,怎么回事?”
“你不是跆拳道运动员吗?你怎么会打不过他?”
可我也是个女人,我满眼失望地看着他:“要不是儿子给我下了迷药,我能这样吗?”
他转头看向儿子,只见他埋在杨若怀里,讨好地看着她:“我特地给妈妈下了双倍的剂量!这样若若阿姨你就安全了!我聪明吧!”
杨若娇笑着亲着他的小脸,仿佛他们才是母子,我僵在原地。
一时之间,许阳安抚着拍了拍我的肩:“都回来了,别怪他了,这也是为了若若。”
若若,又是若若,与我最亲密的两个人都看上同一个女人,多可悲。
我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么点的小人,是我从小抱在怀里哄大的,却为了别人亲手害自己的妈妈。
4
我拿起掉在地上的蛋糕,踉跄着走向杨若,都是她害我受此伤害。
我是运动员,即使受伤也有力气打她。
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蛋糕塞进她嘴里:“这么喜欢做小三,我老公儿子都送给你了!”
在她脸上打了两巴掌,我心里才解一点气。
杨若嘴里娇喊着:“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被强,我道歉。”
我还没开口,我的好儿子就像头发火的牛犊一样把我顶飞,他正好撞到我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