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欺负若若阿姨，妈妈你太坏了！”

而后躺在地上撒泼。

这是我在阎王爷那走了一圈才生下的儿子，我仿佛掉进冰窟窿一样。

整个人都在颤抖，甚至吐了口血，许阳走过来在我肩膀上又推了一下：“人家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用劲过大，扯到我的陈年老伤，这是当初替他挡混混的棍子时落下的伤。

我摁着它，瘫在地上起不来。

他才惊慌地扶起我：“对不起灿灿，我忘了。”

“我们去医院。”

话音刚落，只见杨若带着哭腔：“阿阳，我的狗还在宠物店呢！没接到它，我怕狗会难过。”

“灿灿姐，不好意思，这只是我妈妈留给我的狗，又要麻烦阿阳了。”

我捂着肚子，脸色惨白，额头流着汗：“许阳，我肚子很痛…”

儿子许安走过来拽着我的胳膊拖着我：“妈妈你别装了，你生我的时候都能忍24小时，这点痛算什么？”

“你太恶毒了，小狗多可怜，你就是老巫婆。”

警察想上来制止，只听到许阳说：“这是我们的家事，您就别插手了。”

随后我被他抱起，耳边只听到：“去接了狗再去医院。”

可我真的受不了，我想不如自己去医院。

5

他强硬地把我抱上副驾驶，腿间有股暖流流出，我感觉到不对劲，轻声求他：“你送我去最近的医院吧，求你了。”

杨若瞥了我一眼，梨花带雨地说道：“我早就知道灿灿姐看我不顺眼，连狗都不在她眼里。”

我抑制住心里的怒气，想要说什么，迎头而来就是他的怒骂：“我都说了接了狗再去医院，你在这矫情什么？”

头皮一阵痛，他拽着我的头对着车里的化妆镜：“也不看看自己长得跟牛一样，学人若若娇弱你也配？”

里面的我鼻青脸肿，早已看不清原样。

而镜子上有女人的唇印，我从来没坐过他的车。

儿子在后面猛踢我的座椅：“若若阿姨从来不这样，妈妈你这是电视里说的作精吗？”

即使早已知道儿子不喜欢我，再次听到他对我出言不逊，还是鼻子一酸。

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解释：“我流血了，有可能流产了，你快送我去医院。”

许阳愣了一会，马上暴怒：“别用这种谎话骗人，何况你刚被强，谁知道是怎么流血的！”

“你再闹给我滚下去！别脏了我的车！”

儿子夸张地扇着鼻子：“咦，好腥，好臭，妈妈你是掉进粪坑了吗？”

他的话让我瞬间哽住，闭上眼：“许安，跟妈妈道歉，不然妈妈就不要你了！”

“我早就不想要你这个妈妈了！你烦不烦！大妈你快消失！”他朝我脸上砸来一堆玩具。

“妈妈你又乱说话了，爸爸说你天天像狗一样追着他，根本不可能离开我们。”

我躲不过，酸甜苦辣涌上心头。

开了车门正准备下去，没再看一眼这个断奶时期要我整夜抱在怀里哄的孩子。

许阳拽住我的手：“你要是敢下去，你就别回家了，离婚！”

我迟疑了一秒，抚开他的手：“那就离婚吧。”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我想也是最后一次。

他有些恍然，随后恼羞成怒一把把我推下去。

我还没松开车把手，他就加速开走。

而我被挂在车门上拖行十来米。

在周围群众的惊呼中，我躺在血泊里不能动弹。

闭上眼之前只听到许阳轻柔地摸着杨若的头：“车要加速了，你抓稳，别吓着你。”

原来他也是能温柔对人的。